“你是見慣了好東西的,我必須拿出最好的東西,可我身無長物,連一杯最好的酒也沒有,水裏月亮最好,我想把這個給你,”呂雉說,“我沒有想尋死,我只是想把水裏的月亮給你。”
說着說着,她捧起雙手,看着自己雙手空空,沮喪地說:“但是月亮沒抓到。”
“王上,我……”
呂雉愣住了。
嬴政捧着她的臉,彎下腰,急切地吻她。
她這一次一點也不想推開。
她甚麼也沒有,沒有親人、沒有孩子、沒有存在的意義、沒有來生,只有這一點點東西了。
只有這一點點牽絆了。
她想要讓自己殘破漂泊的殘魂可以安息。
於是,她想要一直看着他,擁有他。
對不起,她想,就當,我卑劣齷齪吧。
她放任自己沉淪,甚至踮起腳,擡起手,勾住他的脖頸,主動迎合這個吻,這個深切的吻立即變得更加滾燙。
潮溼冰冷又沉重的衣衫被剝開丟到一邊,相愛的人彼此擁有對方,急切讓愛意落實,他們本能地靠近、貼合、交融。
——直到這份愛真正得以確定。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