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呂后的重生攻略[大秦] > 第90章 呂相之死【二更】 “李斯殺我

第90章 呂相之死【二更】 “李斯殺我 (2/3)

“爲甚麼?”

“因爲,他想換太子,”呂雉歪着頭,撐着頭,望着河畔整齊排列的秦兵,輕聲道,“我是他髮妻,但也不只是簡單的糟糠妻子,我背後是無數軍功大臣,他們早早投注在沛縣出生的劉盈身上,要換太子,哪有那麼簡單,得逼我做出不可饒恕,必須去死的錯事纔行。”

呂雉比劃着:“就是換太子這種事很麻煩你知道吧。”

嬴政微微彎腰,黃泉裏的人間景色散去後,映照出的是他的影子,呂雉見他波瀾不驚,瞭然道:“算了,你沒立過太子,你也不懂。”

她撿起身邊的木頭,站起來,拽着往河的另一邊走,嬴政嫌棄地看着這沾了河泥的木頭,繞着木頭左轉轉右轉轉,揚起手又放下,呂雉見狀,樂了:“天啦,陛下,你難不成想幫我?”

嬴政沒等她緊接着的調侃,垂着手,走在後面,呂雉手裏的木頭忽然就飄了起來,它輕飄飄地像是柳絮一般,好似沒有重量,就那樣飄着落在了呂雉屋子上最後一塊空缺上。

呂雉眼睛發亮,道:“這是仙術嗎?”

嬴政昂着頭有些得意的“嗯”了一聲,呂雉賣力鼓掌,新奇地喊:“再來一個!”

嬴政冷嗤一聲,抱着手,那塊木頭失了無形的依靠叮呤哐啷地又滾到地上了。

呂雉見狀,忙不疊地去接掉到地上的木頭,不時哀嘆道:“哎呀,怎麼掉了,我一個人待會兒要怎麼接上去啊。”

嬴政聞言高興了,他轉身就走,故意給她留爛攤子,呂雉抱着木頭起來,轉過頭,忽然喊他:“欸陛下!”

嬴政不理繼續往河的另一邊走,呂雉卻快步上前,拽住了他的袖子,他不耐地轉過身,呂雉捂着胸口說:“不行,陛下,我一想起那種屈辱就渾身顫抖,四肢無力,再起不能了。”

說着,她又拽着他的袖子蹲了下去。

“起來。”嬴政額頭冒着青筋。

“不起。”呂雉捂着胸口說,“我太痛了,實在是起不來。”

嬴政又拽了拽,拽不回來,道:“再不起我得揍你了。”

呂雉火速撤回手,這回變成了雙手捂胸口,顫顫巍巍地起身,背過嬴政,道:“甚麼是哀家,我就是哀家,真是太可憐了。”

話落,地上的木板“砰”的一下砸到了空缺的位置上,那動作、那力度,是相當的不耐煩。

呂雉捂着嘴,轉過身,看他,先是哈哈笑,然後認真地問:“你會羞辱我嗎?”

嬴政揚眉,一臉“你又犯甚麼病”,呂雉哈哈大笑,道:“是哦,你怎麼會羞辱我呢?我既不是你虧欠太多的髮妻,也不是你那不成器太子的母親,更不是威權過大不得不剷除的敵人。”

“我,”呂雉頓了頓,欣慰地說,“只是你討厭的鄰居而已。”

呂雉揹着逐漸減少的人影,聽嬴政厲聲質問她,有沒有勾結呂不韋,有沒有參與李斯刺殺一事,而那滿宮滿室的間諜探子是不是與她有關,面無表情地想,怎麼不會羞辱呢?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誰不是自私自利,薄情寡義?

他能有甚麼不同?

她對他能有甚麼不同?

她低下頭,在空蕩蕩的大殿裏緩緩跪下,姿態恭順地爲自己辯解:“李大人刺殺一事與我無關。”

嬴政站起來,從高高的臺階上走下來,譏諷道:“無關?那爲甚麼呂不韋冒着風險,精心安排刺殺一個他曾經保舉的人?他的目的呢?當初,那滿朝突然調轉立場爲你說話的人又是爲甚麼忽然冒出來了?還有,你一個沒有根基的小小女史是怎麼精確掌握齊、燕、魏三國那麼多消息的?沉寂已久的張將軍又是怎麼突然主動去找你的?回想起來,你有時候知道的比昌平君還要多了。”

“我確實和刺殺一事無關,至於爲甚麼受利者最後是我,那關我甚麼事?”

“好,”嬴政問,“那呂不韋呢?他也與你無關嗎?”

呂雉答非所問:“我沒有騙過王上,我是齊國遊商之女,因爲先王時的太原一戰家破人亡,淪落賤籍,在離宮磋磨十一年,直到遇到王上。”

“王上是我知遇恩人,是我的君王,也是我唯一的依靠。”

嬴政還是問:“那呂不韋呢?你到底與他有沒有關係?!”

呂雉沉默了很久,嬴政也等了很久,卻始終等不到她的答案。

嬴政要被呂雉誠實的沉默逼瘋了,她哪怕對他撒謊呢?

他拽住呂雉的衣襟,將她提起來,彎下腰,死死盯着她,雙目赤紅,吼道:“寡人問你,你到底和呂不韋有沒有關係!”

“先生待我至誠,”呂雉終於開口,說的話卻是那樣的刺耳,“非要說關係,那他該是我無親無故的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