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情而言,她上輩子不管是做臣子、還是做君主都很失敗。
馬車滾滾駛過,她任由手中鮮血流淌,忽然想起甚麼似的,如同一個病入膏肓的患者急切地找着自己的良藥,她翻出嬴政寄來的所有竹簡。
上頭寫盼她早歸,最好能夠趕上今年的春耕。
她望着外面枝繁葉茂的暮春之景,難過地想,她竟然真的沒在春耕之前趕回來。
上頭還寫她說疼,他便也疼得難以入眠。
她看着自己滿手鮮血,想,我都疼習慣了,爲難他做甚麼呢?
上頭又寫若她有一天後悔得挨不住了,就回咸陽,他會等她。
她倒是不會後悔,她聞着大梁飄揚醇厚酒香,卻實實在在地想回咸陽。
她埋首在書卷之中,任由車馬遠走,任由鮮血流淌,卻終於獲得了心靈的安寧。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