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但我說了,”李牧轉過眼,看向韓非,平靜卻認真,“我不懂合縱連橫,先生不懂行軍打仗。”
“戰場上時機轉瞬即逝,而今秦軍形勢大好,我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就會舉大軍夥同楊端和攻鄴。而且,說實在的人心不齊,不聽我調遣的盟軍於我而言只是負擔而已,我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將不同立場的傢伙合併爲一,更沒有必要因爲他們去遷就,他們若是有猜忌的心就隨他們去吧。”
他看着忙碌的鄴城,淡道:“我李牧自問不曾使過陰狠狡詐的計謀,也不曾背刺趙國的盟友,實在問心無愧,至於別人的想法、別人的言語,我不在乎。”
“先生要是在乎,那你就努力彌合互相猜忌的盟軍吧。”
“畢竟,你是韓人,爲的是存韓,但如今三晉對上秦國首當其衝的只會是我趙國,你有時間,我沒有。”
韓非愣了一下,又聽李牧道:“鄴城是邯鄲的南大門,絕不可失,我實在拿鄴城開不起玩笑,也不敢拿它去哄盟軍開心。”
“先生,”李牧皺起眉,語氣沉重,“我背後是隨我四處征戰、嚐盡苦楚的妻兒,是我雁門李氏代代守護的趙國,也是我手下將士唯一的故鄉。”
“我真的,沒有心情同他們玩弄心眼、權衡利弊。”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