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劇烈地搖擺，一會兒是一個個慘死在她手裏的諸侯王，一會兒是那些清貧安寧的庶民，一會兒又是深宮之中如屢薄冰、恐懼纏身的自己。
這些東西紛紛擾擾，混亂不堪，讓她頭痛欲裂。
天道虧盈而益謙，
地道變盈而流謙，
人道惡盈而好謙。
謙者，上善若水，利萬物而不爭。
於是，君子有終。
“女史，”他們催促道，“你是否要取他性命呢？”
呂雉終於睜開眼睛，她低垂着眉眼，聲音飄在風雪裏，她說：
“李斯不能死。”
作者有話說：
書同文車同軌不是斯相一個人做的
書同文胡毋敬，李斯，趙高（沒錯有趙高哈哈哈）
車同軌，統一度量衡王綰，隗壯，李斯
不過胡毋敬，王綰，隗壯沒啥出名故事，曉得的人少，看來人老實不行，還是得作妖（等等。）
總之，李斯是總設計師，姐不會讓他死的
姐的格局，放在帝王列都是top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