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聽聞此次關中賑災良策乃是女史所出。”
呂雉頓了頓,從繁重的文牘中擡起頭,聽王綰竟有了交談之心,與她主動攀談起來:“此策雖妙,但以綰看來還有幾點缺漏。”
“甚麼?”
“女史,減免關稅、刑罰寬減、貴賣物資,都不妥當。”
“爲何?”
“關賦減免,容易流利到外,貴賣物資,勞民傷財,至於刑罰寬減,”王綰搖了搖頭,認真道,“更是婦人之仁。”
“王上此次所採納的便沒有女史所談到的關賦減免和刑罰寬減,尤其是後者,在一開始就不在討論的範圍內。”
呂雉眨了眨眼,並不意外,也沒有反駁王綰說的婦人之仁。
“我見女史對管子的輕重之術頗有見解,但我覺得女史即然有才還是該將才用到正道上去,”王綰見呂雉討教,便道,“秦法,纔是正道。”
呂雉沒有同他爭論,敷衍地謝過後,繼續幹自己手裏的事了。
臨到快戌時,蒙恬催促着呂雉走,她才帶着文書回去,臨走詢問了今日均輸丞的姓名,知道叫王綰,有點恍惚。
蒙恬在她面前晃了晃手,見她看着王綰的背影不懂,喊:“傻看甚麼?”
呂雉感慨道:“看到大秦的蕭何了。”
“誰?王大人?他不姓蕭,”蒙恬認真解釋,“他姓王。”
這不廢話嗎?呂雉斜了他一眼,蒙恬問:“你幹嘛在心裏罵我?”
呂雉揚眉,心想,原來不是傻子啊。
作者有話說:
陛下:好好紮根咸陽,未嘗不能官拜上卿
姐:畫餅,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