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麼糊弄人,是把自己當成傻子嗎?
周無虞有種被看輕的不悅。
“這樣……”他像是忽然想到了甚麼好主意,眼睛都亮了幾分。
“我也不要你們陪我一起捐一個腎,只要各位女的都割掉一個乳/房,男的割掉一個蛋,那我就給周奕宸捐腎。哪怕給他捐倆都行。反正你們都有孩子了,這些也是擺設,少一個沒甚麼影響。”
在坐的都是“周鑫”的長輩,他頂着周鑫的身份這麼說,也太冒犯了。
周無虞就是故意的。
他自認情緒還是比較穩定的。
——至少他曾經面對自己的親爹媽,都沒這麼生氣。
現在他面前這些人也太厚顏無恥了吧!
還很奇葩!
逼着他捐腎,而且他現在還沒捐呢,他們都這副嘴臉了?
他都怕自己真的和他們講道理,會被拉低智商。
還好,他沒把他們當家人,也不打算和他們辯對錯。
只要讓他們堵心就夠了。
嘻嘻。
周無虞這番言論堪稱大逆不道,也讓在場衆人更加確認,對他軟語相勸是沒用了。
小舅與周父對視一眼,同時向周無虞撲來。
而周無虞預判了他們的動作。
他一個蛇皮走位,在他們圍住他之前,箭步衝進了廚房,打開了燃氣竈。
菜刀、水果刀都不知道被收到哪裏去了。
就連鐵質的鍋鏟都不見了蹤影。
之前周無虞的兩次發瘋,讓周父周母有了防備。
但是沒關係,周無虞很會就地取材。
他從冰箱裏拿出冷凍帶魚。
冷冷的冰魚用力地往他們臉上拍……
周無虞嫌棄自己現在的身體個子矮,其實長輩們也沒比他高。
只有小姨夫相對高壯一些,但小姨夫與周奕宸又沒血緣關係,大概是拗不過小姨,他纔會來蹚周家的渾水。
全程小姨夫否置身事外,不主動發言,離周無虞遠遠的。
周無虞便也沒有攻擊他。
無視系統的警告,周無虞一條帶魚殺回了客廳。
經過高等教育的周無虞同學,奉行男女平等的基本國策,男的“梆梆梆”,女的也“梆梆梆”……
把一半長輩放倒之後,他又用表面那層冰已經被敲碎的帶魚,將茶几的桌面清掃乾淨。
一陣噼裏啪啦,地面髒了。
在周母驚恐的目瞪口呆中,周無虞捏着還沒爬起來的周父的下頜,將帶魚頭塞到他嘴裏。
同時,周無虞還在腦海裏和系統據理力爭:【這怎麼能叫暴力呢?我純粹是爲了敲醒他們沉睡的心靈!再說,是他們先動手,我這是爲了自衛……行吧,我不打了,馬上就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