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外面的鬧騰,周無虞聽起來也只當一場好戲。
他會放音樂,只是表示自己的回擊而已。
總不能讓他們以爲他在屋裏生悶氣。
並沒有。
他很嗨的!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大姑一家也來了。
接下來,又是新一波的叫門。
“給他把屋裏的電斷了,他手機總會沒電的。”一人建議。
周父頭疼道:“沒電了,他確實會出來,但他一出來就砸東西。”
斷電這種操作,周父第一天回來就試過。
然後周無虞就把菸灰缸砸了,連地上的瓷磚都砸裂一塊。
第二天,周母只做兩人的飯,喫完就洗,甚麼都沒給周無虞留。
然後,周無虞就拿菜刀砍爛了麪粉袋,將麪粉揚得到處都是,還要點火,聲稱實驗一下看會不會爆炸。
“反正你們都逼我捐腎,少一個腎,我就殘缺了,也沒未來了。要不,乾脆大家都別活了!死了啥都不用愁!”
所以周母纔會覺得他中邪了,不敢再惹他。
周父也沒招了。
用道德綁架?首先那人得有道德啊。
利用親戚、左鄰右舍的議論施壓?他根本誰都不搭理。
就連學業,他似乎也不在乎了……
難道真的只能把房子給他?
周父當然不願意。
這可是學區房,是他們家最值錢的不動產,而且現在房子還能升值。
“那就給他錢?”周父光是把這個提議說出口,都很不情願。
周母怨毒道:“他的命都是我給的,現在要他給他弟弟一個腎,他竟然要挾我們?!要是早知道有今天,我就不該生下他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
背地裏罵歸罵,但爲了小兒子的身體能好轉,他們還是擺出一副慈愛和煦的態度,請周無虞出來再談談……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