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又對她笑一下,“計姑娘。”
計晴這才醒過神,小心地把花朵拿在手裏:“多謝殿下。”
“暫且別過。”晉王對她說,再向楊敏稍稍偏偏頭,眼睫微微一擡,又落下——這一擡一落便將其他所有人包含在內,接着他後退一步,躬身一揖,轉身走了。
這回姑娘們徹底安靜下來。站了一會兒,誰先小聲說了句要回家,於是衆人都說散了罷。楊敏還要讓大家去喫果子,也無人響應,便散了。
送客時,譚若金悄悄問計晴:“你認得晉王爺?”
“認得——不,”計晴稍點了一下頭,隨即連連搖晃,臉都搖紅了,“不算認得。”
“他怎麼認得你?”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家裏人告訴的。”
譚若金瞅着她笑:“我去問問,是不是王爺打聽你來着?”
“別問!怎麼會?”
“那你別管。”譚若金一笑跑了。
計晴急得頓足,上了車還坐不安,忽地過來柳樂旁邊,抓住她胳膊:“今天好玩吧?”
“好玩。”
“特別是你得了紡錘,你說怎麼這麼巧?”
“還說呢,就是那個不好。有我甚麼事,你們玩得好好的,我要是不過去就好了。”柳樂懊惱地說。雖然玩鬧當不得真,她還是覺得自己擾了姑娘們的興頭。
“不行,非得你去。楊姐姐說得沒錯,你和二哥,這才叫靈驗呢。”計晴咯咯地輕聲笑,“等哥哥一回來,我就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