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喜歡就好。”葉拭微說：“你哥哥應當同你說過了，我今日過來是有事想請教你，既如此便不與你多客套了，直接問可好？”
趙慕文手掌不自然地後撤些許，扣在一起，表情也隨着恍然一瞬，這才點點頭：“姐姐儘管問。”
葉拭微握住她的手，輕聲道：“你覺得不好回答的問題，就拒絕我，直接同我說，千萬不要勉強自己。”
趙慕文身形一頓，隨即垂下頭來，嘆了口氣，“也沒甚麼不好說的，那都是我和他之間的私事。”
葉拭微驀然間鬆了口氣，她拍拍趙慕文的手，“我不問你這些，只問你李懷瑾旁的事情。”
趙慕文點點頭。
葉拭微便道：“他可有培養自己的勢力？”
趙慕文斟酌道：“具體是指？”
“私兵。”葉拭微低聲說。
趙慕文思考片刻，“應當是有的，但我不曾見過。只記得有一次，我在他書房看到一本隱祕賬本，上面似乎記載了一些相關的內容，但碰巧他突然回來，我沒來得及細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了。”
葉拭微眉頭皺起，凝重道：“你可有印象能推斷出來那是多大的規模嗎？”
趙慕文搖頭抱歉道：“對不起，我就知道這些了。”
“已經很有用了。”葉拭微笑着道：“你幫了我們好大的忙。”
趙慕文知道她這話裏有安慰自己的成分，沒有推諉，就這麼應下，笑着道：“那就好。”
話問完了，葉拭微本想起身告辭，轉念一想又坐下，爲難地道：“這話本不應該我來問，因爲不合適。可是細想想，好像也沒有誰能有我這樣硬的心腸，專門挑人內心傷疤來問……”
她頓了頓，等着趙慕文打斷她的話來拒絕，可許久都沒有等到，只看到她微擰的眉心和茫然惆悵的眼睛，神情瞧着有一絲絲焦慮，不由得心疼地輕輕嘆了聲氣，才接着問了下去：“李懷瑾可曾欺負過你？”
“沒有，他一直對我很好……”趙慕文說，又停頓很久，再開口時聲音哽咽道：“但也是他，殺了我最在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