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拭微終於忍不住笑出聲。
趙尋真看着她,一言不發,漸漸的不知怎麼也受到感染,跟着笑了起來。
兩人笑聲不高,卻實在歡暢,傻兮兮的,卻也沒人覺得不對勁。
葉拭微笑夠了問他:“沈璞玉爲何要去向李懷章投誠?”
趙尋真安靜瞬間,覺得這不算是妄議他人,畢竟是他親眼所見的事實,便直言相告:“昨日夜裏,顧狩尾隨在沈璞玉身後,要殺他。”
“你怎麼知道?你們動手了?”葉拭微嚴肅道:“可有受傷?”
趙尋真伸出手腕,一邊揉一邊苦着臉說:“他出手太快,拔出刀就朝我砍過來了,我差點沒反應過來,要是再晚一會兒,那刀就捅進我心口了。”
葉拭微表情凝重。
趙尋真趁勢說:“他這個人太危險了,小姐以後一定要小心他纔是。”
葉拭微看着他,忽然問:“你揉手腕做甚麼?傷到了?”
趙尋真:“……他這隻手拿的刀,我踢他這裏了。”
葉拭微愣了愣,忽然又笑出了聲。
停下那刻,她伸手抓住趙尋真髮帶末端,手指繞着圈讓髮帶纏繞其上,指腹隔着髮帶點在他眼角紅痣之上,眼角眉梢都帶着笑,語氣卻無比鄭重地說:“可以啊。”
趙尋真怔住,隨後整個人變得飄飄然。
這是葉拭微給他的回應。
——小姐把我當做那個理由,可以嗎?
——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