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咬牙說,“小柴胡的作用和功效、炮製方劑的種類,可搭配哪些藥材,能治哪些急症,還有它的服藥禁忌,那老師我甚麼時候提交?”
倔老頭,“週六。”
林雅,“週六太趕了不行。”
倔老頭,“那你還問我?”
林雅不吱聲,以沉默對抗。
“下禮拜一!”
“好嘞!謝謝牛老師!”林雅一下子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看得辦公室裏其他老師全都露出了不一的笑容。
牛老師,醫學院中藥課的權威,只是因爲脾氣不好,所以私下裏學生們都叫他倔老頭。
至於剛剛林雅吐槽的地方,比如不拿藥材做理論課的補充教材這裏,牛老師有自己的見解。
他覺得學中藥知識,首先理論要學紮實了,才能到識藥辨藥的階段。
如果理論都不熟悉的話,即使給他一顆中草藥也白搭。
至於那些上他的課睡覺的學生,他不會管,華夏中藥是幾千年積累下的寶藏。
知識浩如煙海,如果不能做到專心聽講的話,其實睡覺也挺好的。
因爲這樣的學生,他肯定不會給他們學分讓他們畢業的。
能從幾百萬考生裏殺出重圍,在大學又不珍惜學習的機會,那還不如睡大覺,省的學個半吊子出去害人。
所以他的課可以說是全靠自覺,一堂課有近百人學習,但是真正能一直聽到最後的,其實也就二十多人而已。
林雅就是其中的一個非常特別,讓牛老師又喜歡又恨的牙癢癢的一個特殊存在。
爲甚麼要這麼說,因爲他經常都發現這個林雅同學每次聽課都很認真,從不睡覺。
但是她認真的方式讓他很無語,那就是發呆,每次他擡起頭都能發現這個學生就好像做夢似得神思不屬。
可每次他叫她回答問題時,她又都能十分漂亮的給出完美的答案。
這纔是剛剛牛老師吹鬍子跟林雅要作業的原因,他就想知道這個學生到底能不能上天。
至於林雅用純中藥做出的三種製劑的事,他選擇性的忽略了。
林雅成功的請了假,就從辦公室裏跑出來,至於牛老師給她佈置的作業,對她來講,那都不是事。
騎着自行車,把之前準備好的打印數據裝到自己的雙肩包裏,一路趕到了區委大門口。
伍紫月已經早早的等在那裏,正扒拉着手腕上的電子錶,不停的看着時間。
“紫月!”
林雅還沒騎到跟前,就衝着她喊了一句,伍紫月聞聲擡眼一看,緊繃的神經一下就鬆了下來。
“老闆,您不是說一點匯合嘛,怎麼晚了這麼多,嚇的我還以爲你來不了了呢。”
“請假的時候耽擱了一點時間,所以才晚了。”
林雅推着自行車,伍紫月連忙到傳達室亮明瞭兩人的身份,傳達室那邊的執勤人員一聽是他們,便立即放行了。
“原來是你們啊,王主任已經交代過了,讓你們直接上東邊那個小樓的二樓會議室就行了。”
執勤人員態度很好,林雅和伍紫月連忙道謝,並把自行車放到了傳達室旁邊,這才聯袂走向東邊小樓的二樓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