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怎麼成她先去了!”小屋裏,張導急得一隻拖鞋都跑飛了,衝到單採監控器前,看着那張盈着淺淡笑意的臉,滿腦子都是問號!
設計好的劇本和環節!
他算好了一切!
黑熱搜詞條都預定了!
滾滾熱度正在向他奔騰而來!
咔!
全沒了!
“這女的!”張導氣得快要口不擇言,一旁的副導演連忙輕咳一聲提醒。
張導端起水杯灌下狠狠一大口:“呼!行,還有29天呢,我就不信她次次都能拉着其他人去打牌!”
“對,導演,想開點。”副導演賠笑着勸道。
“想開個屁!老子還治不了她?明天的劇本,呸,環節好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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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詩雨輕手輕腳回房間時,安朝顏已經睡熟了。
悄悄鬆了口氣,朱詩雨簡單收拾了一下迅速鑽到了被窩裏。
隔壁牀的女孩睡姿十分標準,右側臥、兩腿之間夾了一個墊腰的枕頭,呼吸清淺,如果閉上眼,屋內幾乎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多麼美好的睡德啊。
朱詩雨睡着前,嘴角是上揚的。
她想,有個舍友的感覺也沒那麼糟糕。
不,有個舍友的感覺很糟糕。
清晨六點,安朝顏受到靈魂生物鐘的束縛,遵循了一個幾點睡都早起的老人家作息,準時睜開了眼。
還沒下牀,就被原身手機裏狂轟亂炸的消息震懵了。
30+未讀消息,點開一看備註是“軒哥(舍友)”。
【軒哥(舍友):我今天就要回港城了,阿悅。和你認識的每一天都很開心,在我腿受傷的這段日子裏......】
安朝顏端着豆漿,沉着臉坐在餐桌旁,忍着被肉麻的不適感,粗略地看完了對面舍友回憶的“點點滴滴”。
咔噠,記憶的鎖釦被輕輕擰開,安朝顏嚥下一口豆漿,開始慢慢消化原身腦海中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記憶——半年前成爲合租舍友的坡腳男人陳軒。
兩人的相處,寫滿了一個大寫加粗的單箭頭。
落魄失意的殘疾英俊男人碰上單純善良的漂亮姑娘,放在早幾年的網絡文學,妥妥的豔遇配置。
現實是,男方腦補帝,純單相思,人還沒走呢,久別重逢的味味兒已經自己給到位了。
安朝顏面無表情地把手機倒扣過去,心情有了幾分自家白菜被豬盯上的不適感。
陳軒?
那臭小子不是叫顧以軒嗎?
作者有話說:
友情提示:顧以軒首次出場爲第一章《殘疾首富契約妻》中的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