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謝淵繼續道:“不僅是襲殺臣弟一事,柳家這些年結黨營私、貪墨軍餉、買賣官職的證據,臣弟也已經整理妥當。哦,還有東宮。”
皇帝眉心狠狠跳了一下,“東宮怎麼了?”
“太子私下豢養死士,侵吞賑災銀兩,縱容下屬強佔民田。證據都在外面。”
謝淵神色平靜,“皇兄想看,隨時可以呈進來。”
皇帝沉默很久,最終只剩下一聲嘆息,“好吧,呈上來。”
丘山抱着厚厚幾摞卷宗進殿。
皇帝一本一本翻看。
最初只是臉色難看,後來眉頭越皺越緊,最後直接將奏冊重重摔在桌上。
“混賬!”
殿內無人敢出聲。
許久,皇帝揉了揉眉心,看向謝淵。
倒不是懷疑,只是他真的是難以費解,出去打了一仗回來,自己這個弟弟跟換了個人似的。
他終究還是沒忍住,蹙眉問:“臨淵,你查這些,究竟想要甚麼?”
謝淵道:“臣弟只希望皇兄廢去謝景初太子之位,另立賢能。”
皇帝眸色微沉。
廢太子,不是一件小事。
即便證據確鑿,也會牽動朝堂。
謝淵又道:“只要皇兄廢去謝景初,臣弟願意交還手中全部兵權。”
皇帝徹底愣住,“你說甚麼?”
“北境兵馬,盡數交還朝廷。”
皇帝盯着他。
謝淵這些年出生入死,手中兵權是他在朝堂立足的根本。
如今竟願意爲了廢掉謝景初,全部交出。
“你爲甚麼做到這種地步?”
謝淵想也不想:“嫉妒。”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