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收劍,後退一步。
那人褲襠處迅速洇開一片水漬,他嚇尿了。
謝淵嫌惡地退開一步,“把人帶走。”
丘山站在旁邊,整個人仍有些發矇。
直到親衛將幾名叛將押走,他才低聲問:“王爺,您是怎麼知道的?”
謝淵擦拭劍鋒,“做了一個夢。”
丘山:……
這夢未免太細緻了。
當日,北境大軍順利開拔。
沒有襲擊,也沒有中毒。
謝淵安穩回到瞭望京。
皇帝親率百官出城迎接。
慶功宴上,皇帝龍顏大悅,連連誇讚:“此番平定北境,靖王居功至偉,想要甚麼賞賜,儘管同朕開口。”
衆人紛紛看向謝淵。
兵權、封地、金銀,無論他想要甚麼,皇帝大概都會應允。
謝淵起身,“陛下,臣弟不求其他賞賜,只求陛下賜婚。”
皇帝手中酒盞一頓,“賜婚?”
謝淵道:“臣弟求娶沈家女兒,沈藥。”
滿殿安靜。
沈藥與太子謝景初青梅竹馬的事情,在望京不是祕密。
皇帝原本也打算趁不久後的賜婚宴,成全二人。
誰也沒有想到,素來不近女色、比冰還冷的靖王,竟會當衆求娶沈藥。
皇帝愣了片刻,神色逐漸變得古怪,“臨淵,你何時……”
謝淵面不改色。
“臣弟心悅沈家女兒已久,若是可以娶她爲妻,臣弟此生便再無遺憾了。”
皇帝聽出他語氣中的堅決。
再想到謝淵此戰功勞,到底沒有拒絕。
“好,朕準了。”
謝淵垂首,“謝陛下。”
慶功宴散後,謝淵沒有離宮,單獨求見皇帝。
殿門合上,皇帝看着自己這個性情冷淡的弟弟,有些奇怪,“你還有甚麼事?”
謝淵開門見山:“皇后與柳家勾結軍中將領,意圖在北谷襲殺臣弟。”
皇帝臉色驟變,“甚麼?!”
閉了閉眼,“此事,朕定會命人嚴加查處……”
謝淵卻道:“臣弟已經查清楚了,人證已經押回望京,物證也在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