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許久不見使臣了。”
她停在廊下,像是真的只是見到舊識一般寒暄,“不知王子、公主一切都好麼?”
綽羅斯笑意更深。
“承王妃掛念,王子與公主一切都好。王子前些時日還辦了選秀,雖說我不曾親眼去看,卻也聽聞王子選到了幾個心儀的女子。”
沈藥聞言,脣角微彎。
雖說蘇赫王子選秀她也在現場,但是這會兒在演戲,自然得露出欣然之色,“那便好。”
頓了頓,又道:“王爺正在裏頭歇息,使臣既然來了,不妨進去見一見王爺。”
綽羅斯立刻拱手,“能再見靖王爺,是綽羅斯之幸。”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長庚守在樓梯口,青雀親自推開上房房門。
屋中暖爐燒得正旺,屏風遮住內室,外間乾淨寬敞,案上放着盛國帶來的茶具,香爐裏燃着極淡的藥香。
綽羅斯踏進屋內。
房門在他身後被合上。
青雀落了門閂。
門外,丘山帶着親兵守住走廊。
屋中只剩沈藥與綽羅斯二人。
沈藥臉上的笑意這才淡了幾分,“在這兒說話,外人聽不見。”
綽羅斯行了個恭敬的禮數:“王妃謹慎。”
又道:“長公主交代,驛館中恐怕有左賢王的耳目。她擔心王妃剛入聖都,未必清楚這裏頭的水深,便命我尋個由頭過來一趟。”
這也正是沈藥這會兒想要知道的,巴雅爾很懂她。
沈藥於是順着問:“不知長公主那邊狀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