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身着一身玄色窄袖袍,正坐在不遠處石頭上擦劍。
自從沈藥跌入河流下落不明,謝淵近日心情實在很差,臉上一絲笑容都沒見過,唯獨見到刺客的時候,嘴角纔會往上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他們剛廝殺完一場。
謝淵殺意尤其的重,似乎在通過殺人發泄內心的不滿與焦躁。
劍身沾滿濃稠血水,他的身上卻依舊乾淨得不染一絲污跡。
這會兒,謝淵面無表情,一點一點地擦拭長劍。
劍身鋒銳,在陽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從丘山的角度,謝淵的側臉輪廓深邃,眉骨高而鋒利,俊美得如同一幅畫卷。
只是他渾身煞氣實在太重,一尊殺神似的,令人根本不敢靠近。
直到長庚快步走近。
長庚步子很急,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王爺,咱們放出去的遊隼,找到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