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靖王府也有不少錢財,只是生辰宴上那一場煙花,都放得差不多了。
沈藥沒了權勢地位,還不是任由謝景初隨意拿捏?
聽了謝景初那一番話,沈藥倒不怎麼生氣的樣子,言簡意賅:“到時候你能幫得到我就再說吧。”
說完,轉向謝淵,“走吧,臨淵,我們進去。”
謝淵嗯了一聲。
謝景初盯着他們離去的身影,尤其是看着那兩隻緊握在一起的手,便是一陣心煩意亂。
上輩子也好,重生後也罷,他記憶中,就沒有這麼牽過藥藥的手!
但仔細想想,春闈的事情都已經辦妥,再等半個月,春闈放榜,他那兩個表弟都將高中,從此進入官場,成爲他的得力助手。
今後這天下,還不是聽他謝景初的?
到時候別說是牽手,他想對藥藥做甚麼不行。
他的心情因此明朗不少,邁開步子,進入殿內。
賓客差不多到齊,宮門傳來一陣響動。
是北狄使團入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