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初目不斜視,腳步更是不停,“嗯?”
銀心問:“殿下這是要去見陛下,告靖王一狀麼?”
謝景初:“這不是顯而易見?”
銀心抿了下嘴脣。
謝景初察覺到甚麼,微微側目,“怎麼,你不希望孤去?”
銀心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微微蹙着秀眉,說道:“靖王性子謹慎,與陛下又是親生的兄弟,多年相處,知悉彼此。當初靖王在摘星樓露過了臉,他很快便進宮一趟。靖王與陛下說了些甚麼,奴婢無處得知,只是很大可能,當時靖王就已經將腿傷痊癒之事悉數告知了。”
謝景初腳步一頓。
他慢半拍意識到,銀心說得在理。
九皇叔哪有那麼蠢?
只怕他真的早早告訴了父皇自己腿傷好了,卻又故意裝出殘廢的樣子。
這是故意在給他下套!
今日和談安排了比武,九皇叔不是不知情。
九皇叔算準了他會故意發難,正好,這樣可以打他的臉!
仔細想想,這更是個連環套。
九皇叔大概也猜得到,他會去向父皇告狀。
可到時候,父皇並不會生九皇叔的氣,反而要怪他不懂事。
想到這兒,謝景初驚得起了一身冷汗。
幸好,銀心反應及時。
謝景初皺緊了眉頭,盯住銀心。
這個女子,比顧忠那老東西聰明得多得多。
他壓低聲音,問:“那麼,你有甚麼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