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不臺:?
睜大了眼睛,誰?我嗎?
謝淵:“本王是盛國親王,若是要比,對方自然也得是親王。”
綽羅斯一時語塞。
謝淵氣定神閒,“親王不必緊張,本王不介意比試親王擅長的,比如,看誰跑得快。”
這是諷刺綽羅斯在戰場上幾次三番打不過他,拔腿就跑!
綽羅斯氣得面紅耳赤,卻半晌不知道如何反駁。
謝淵視線一轉,又落到謝景初身上。
眸光泛着尖銳冷意,驚得謝景初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驚懼地嚥下一口唾沫。
不得不承認,對九皇叔的恐懼,還是刻在他的骨子裏。
尤其是雙腿康復、安然無恙的九皇叔,壓迫感實在是太過強烈了……
晚宴散後,殿內衆人起身散去,謝景初耳邊聽聞,都是誇讚謝淵英勇不失當年,又說謝淵弘揚了盛國國威。
謝景初聽得心煩意亂。
等其他人都散去,只留下謝景初和他的幾個黨羽。
謝景初臉上強裝出來的笑容消失殆盡,抓起手邊杯子,狠狠砸向了地面。
顧忠爲首,衆人忙不疊起身,朝着謝景初跪下。
謝景初質問:“怎麼九皇叔腿傷痊癒的事兒,一個都不知道?!你們一個一個的,有甚麼用?”
衆人死死埋着腦袋,噤若寒蟬。
謝景初盯住了顧忠,由他也想到了他那個女兒顧棠梨,心底裏一團燥火燒得更旺,抄起酒壺,直接砸了過去。
顧忠來不及閃躲,被酒壺正好砸了腦袋。
瓷片碎了一地,他額頭也被碰破了皮,滲出血來,混着殘餘的幾滴酒水,順着臉頰滴滴答答滑落。
可他連擡手擦一下都不敢。
謝景初惡狠狠罵道:“蠢貨!別告訴孤你不知道這事兒!”
顧忠將腦袋埋低了些:“回殿下的話,此事下官前些時日略有耳聞,只是有人說是真的,也有人說是假的。下官不敢妄自斷言,正打算仔細斟酌查證,確認無誤了再來告知殿下,不曾想過今晚會發生這樣的事。”
謝景初冷笑一聲:“話誰都會說,事兒倒不見你們辦成。”
顧忠頓了片刻,開口說道:“其實,今晚之事,殿下未必是佔了下風。”
謝景初皺起眉頭:“怎麼,你還要恭喜孤?”
顧忠:“非也。只是靖王腿傷痊癒之事,對外一概隱瞞,連太子殿下都不知道,那不知陛下是否知曉?王爺雙腿痊癒,顯然已有一段時日,可卻依舊坐着輪椅……這,倒像是欺君。”
聽到最後兩個字,謝景初眯了一下眼睛。
是啊。
父皇未必知道。
若是他以回稟今日和談之事爲由去找父皇,故意提起九皇叔腿傷痊癒之事……
父皇不一定會責罰九皇叔,但心裏頭對他多少會有些不滿。
這般想着,謝景初站起身來,要去御書房見皇帝。
出了文華殿,銀心輕輕開口叫他:“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