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藥……
顧棠梨眼底湧起無盡的恨意。
我遲早也要讓你嚐到登高跌重、被萬千人嘲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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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薛皎月回門的日子。
既然是從靖王府嫁出去,回門,自然也是回的王府。
沈藥起了個大早,在鏡前梳妝時,謝淵忽然湊過來,若有所思說道:“藥藥,先前你嫁給我的時候,我還昏迷着,你回門是一個人回去的。”
沈藥點頭:“對呀。”
謝淵皺了皺眉頭,“我本來應該陪你回去。”
又提議:“我過兩天補上,好不好?”
沈藥乖乖點頭:“好呀。”
謝淵心滿意足,親了親沈藥。
梳洗完畢,沈藥起身,領着一幫人,去匯合了薛姨母,一同去了前廳。
不多時,裴朝陪着薛皎月回來了。
向沈藥和薛夫人行過了禮,裴朝按照規矩,去向謝淵問安。
薛皎月則留在這兒,與沈藥、薛夫人一同飲茶說話。
沈藥笑意慈祥,瞧着薛皎月。
身着石榴紅纏枝牡丹紋妝花緞襖裙,髮間戴了赤金鑲嵌紅寶的頭面。
肌膚細膩,猶如白瓷,微微透出一些豐潤、自然的紅,如同三月枝頭初綻的桃花,被春風雨露細細地滋養過。
沈藥心想,看來皎月在鎮國公府,過得很好。
“新婚夜感覺如何?”
薛夫人笑眯眯的,“是痛了,還是舒服了?”
薛皎月實在是沒想到一開口竟是這等虎狼之詞,羞得一整張臉漲得通紅,“我……我……”
薛夫人滿不在乎,“大家都是成了親的,私底下聊聊這些,很正常嘛。”
薛皎月羞恥得恨不得從地上扒開條縫鑽進去。
沈藥捧着溫熱的茶杯,在邊上悠然看戲。
直到薛夫人目光一轉,“說起來,你和王爺在小陽山待了那麼些天,定是舒服得很了。”
沈藥驀地一下也紅了臉。
薛夫人一本正經,“臉紅甚麼!你們兩個如今要緊的,便是趕緊生個大胖小子。”
也是此時,趙嬤嬤進來通傳:“侯爺來了。”
薛夫人臉上的笑意瞬間僵硬。
趙嬤嬤瞅她一眼,略有些爲難,“身旁還帶了人……”
薛夫人眼中閃過一絲厭煩。
沈藥望向她:“姨母若是不想見,便將他們請出去。”
薛夫人皺眉:“今日是皎月回門,他們過來,像甚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