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閉上眼,靖王妃那張臉便浮現在眼前。
那白皙精緻的側臉,彷彿烙印般刻在他腦子裏。
聽說,靖王謝淵對這位王妃並不上心,甚至在東宮太子大婚當日,幫着外人給她難堪。
而且,那靖王終年與輪椅爲伴,恐怕……這如花似玉的靖王妃,多半是在守活寡吧?
記得今早,她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雙眸清澈,似乎含着萬千似水柔情。
她對他,多半也有點兒意思。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開來。
女人嘛,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女子,沒有男人疼愛,如何能耐得住寂寞?
越想,越覺得心癢難耐。
程宿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抓起一旁的外袍披上,大步流星地出了房門,牽過馬廄裏的駿馬,一揚馬鞭,朝着小陽山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