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景初總是沒有甚麼耐心,冷着臉問她:“你就沒有事情做嗎?總纏着孤,孤覺得很煩。”
此刻,沈藥擰起眉心,按照記憶中那樣,語氣尖銳地問:“太子這樣纏着我,不合適吧?”
謝景初一怔,立馬撤回了手,“我甚麼時候纏着你!”
沈藥冷笑:“甚麼時候?就現在。”
謝景初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來找你,是要說你的膝蓋!”
咬了咬牙,“當初你會受傷,是因爲推開了我……但是這件事,並不是我要求你做的。”
沈藥愣了一下。
“當初我是說過,會對你負責,但那只是因爲我年紀小,不知道負責是甚麼意思,情急之下脫口而出罷了。”
短暫的震驚之後,沈藥內心只剩下平靜。
之前她還奇怪,爲甚麼陛下知恩圖報,謝景初卻是個白眼狼。
如今看來,是因爲皇后,老話不是都說了,有其母必有其子。
沈藥都懶得生氣了,隨意地點了兩下頭,“嗯嗯,知道了,所以呢?”
不知爲何,看着她這樣的反應,謝景初反而更加煩躁了。
沈藥本該紅了眼眶,委屈地對他說:可是我等了你很多年,我一直在等你真的對我負責,你怎麼能說這種話。
可是沒有。
她的神情太淡漠,這件折磨了謝景初好久的事情在她眼裏,似乎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謝景初袖中雙手緊握成拳,內心某種情緒澎湃着,他故意說道:“你也不必經常當着我的面提起你的膝蓋,當年的事情,你情我願。更何況,當初若不是你執意要我出宮,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等一下。”
沈藥打斷他。
謝景初目光緊緊地落到她的臉上。
現在,她終於要開始哭訴委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