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謝景初幾乎是急切離去的背影,顧棠梨心中有種怪異的直覺——太子殿下該不會是要去見沈藥吧?
“這靖王妃也真是的。”皇后幽幽地嘆了口氣。
顧棠梨望過去。
“當着景初的面說自己膝蓋疼,這是要讓景初愧疚呢。”皇后說着,捏着帕子按了按嘴角。
顧棠梨眼中掠過鄙夷之色,就知道沈藥是故意的!
分明做了靖王妃,還是這樣不知檢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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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沈藥剛走出長秋殿不遠,便聽到身後傳來了腳步,混雜着雨聲。
“站住!”
沈藥認得,這是謝景初的嗓音。
她本來就不想搭理,更何況,讓她站住就站住?
那她這個靖王妃,豈不是當得太沒有面子了。
她置若罔聞,腳步沒有片刻停頓,甚至有加快的趨勢。
身後的腳步聲陡然急促,謝景初幾大步過來,徑直擋在了沈藥身前,身後撐傘的宮人快跑着跟上,雨傘傾斜,弄溼了大半肩頭。
“你躲着我?”
謝景初盯住沈藥,皺緊眉頭。
沈藥停了下來,“原來是太子。”
漫不經心似的,“剛纔太子叫我了嗎?我並沒聽到有人喊小皇嬸啊。”
謝景初磨了磨牙。
當着母后的面無可厚非,可是私底下要當面叫她小皇嬸……
真是說不出的奇怪。
沈藥又問:“怎麼太子不在長秋殿陪着顧姑娘麼?”
謝景初皺皺眉,“你……”
他看着沈藥,眼神複雜幽深,“是介意我要娶別人?”
沈藥:?
沈藥睜大眼睛:“你發病了吧!”
這種噁心人的話都說得出來。
她不想再和謝景初一起待下去了,板起臉,“你別再說話了,我要回去了。”
說完提步要走。
“等等!”
謝景初急忙擡手,攔在她的身前。
看在橫在前邊的那隻手,沈藥突然記起上輩子。
總是她這樣攔謝景初,對他討好笑着,希望他聽自己說一說話。
那時候她總以爲二人之間感情不睦,是因爲彼此缺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