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新婚夜丘山安排的,最近她忙着王府的事,沒有來得及撤掉。
然而不等她開口,謝景初便哼笑一聲:“騙一騙別人也就罷了,可別把自己也給騙了。”
沈藥意識到他誤會了,解釋:“我沒睡過這裏。”
謝景初哪裏會信?
只當她打腫臉充胖子,譏笑道:“既然嫁給九叔,那就好好跟他過日子。你沒成親的時候,孤尚且不會娶你,更何況你已經嫁給了九叔?即便你從未跟九叔同牀共枕,還是處子,孤也不會再要你。”
話雖然說得難聽,但他的心情卻莫名愉悅。
沈藥果然喜歡他,即便一氣之下嫁給九叔,卻也要爲了他守身如玉。
說完,謝景初徑直掠過沈藥身旁,往裏走去。
裏間,謝淵一動不動躺在牀上。
謝景初從小最敬畏這個小叔叔,那種敬畏甚至更甚於自己的父皇。
唯有此刻九叔昏迷不醒,他纔敢壯着膽子打量。
目光在九叔臉上停留片刻,倏然,他注意到了牀上的異樣。
牀鋪裏面,九叔身旁,空出來一小半,擺着個枕頭,牀褥上還有褶皺。
很明顯,那兒是睡過人的。
謝景初心下猛地一震。
難不成,沈藥夜晚當真是跟九叔同牀共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