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給鄧嬋玉做了一個鬼臉,嬉皮笑臉道:“你們慢慢喝,我先去那邊敞開了喝!”
話音剛落,土行孫身子猛地往下一縮,本想鑽入地底。卻不知道,蓮池池底被哪吒用蓮靈力加固過,又鋪了層層青石,根本鑽不過去。
沒想到,這麼一整,人從土裏跑出來,一個趔趄,反而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蓮池裏,濺起好大一片水花,活像個落湯雞。
衆人先是一怔,隨即鬨堂大笑。
哪吒下意識擡手護住身側的姜齊,舉起衣袖,給她擋了擋水花。
幾個人又在一起喫喫喝喝,姜齊今天喝了不少酒。最後,大家散去。
姜齊看着周圍沒有了人,忍不住環着哪吒的脖子,忍不住犬齒含住他的耳垂,磨了磨,又推開了他,在一邊微微醉去。
哪吒心中蠢蠢而動,舌頭頂了頂腮側,畢竟,前幾天姜齊還因爲這事不高興呢,嫌他鬧得太過頭了。
但是又看了看胳膊搭在臥榻上的姜齊。
算了先不管了。
微涼的氣息是從耳後傳過來的,姜齊迷濛的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人一件一件脫去,她警惕地睜開眼,看到了哪吒,又軟了手腳,任由哪吒動作去了。
氣息順着耳朵往後背,沿着脊骨往下。
姜齊覺得後背發癢,忍不住揮了揮手。
“不喜歡嗎?”哪吒的聲音傳過來。
“太癢了。”姜齊喃喃道。
哪吒把手伸過去,食指和中指併攏,錯了錯:“那這樣呢?”
姜齊併攏起雙腿,掙扎着:“這樣子好奇怪。”
“哪裏奇怪?”
“我覺得……酥,還麻……”
“那這樣子呢?”哪吒呵姜齊的癢,姜齊笑起來,聲音好似銀鈴:“別撓我癢癢!”
喝了酒的姜齊,似乎十分坦誠。哪吒磨了磨後牙,真的忍不住了。
姜齊覺得自己被舉着,坐在熱乎乎的水花上面,至於爲甚麼是水花,她也說不上來。
那團水花一點也不老實,她已經乖乖地坐好了,水花還往她身上擠過去。
“別擠了!”姜齊揮手,不客氣的拍過去。
“爲甚麼?”那團水花委屈地問,“你不喜歡這樣子嗎?”
“也不是不喜歡,”姜齊認真地想了想,“可是我困了。”
“那你就坐在上面,不用你動。”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那好吧。”
她坐在水浪上面那,水浪帶着她上天入地,姜齊十分喜歡。她忍不住,笑得十分開心。
那水花還在下面問她:“這麼高興!”
“高興!”
“喜歡麼?”
“喜歡!”
水花一聽,更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