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你現在也太黏糊了!”黃天化還是受不了。
“要你管,是不是想打架!”
“好啊,說起來,也好久沒有跟你對練了!”
翠屏山有一片空地,是哪吒平日練槍法的。
哪吒領着黃天化去了那裏。
黃天化從乾坤袋裏拿出銀鐧,擡眼看向哪吒:“許久不曾與你交手,來看看你如今,武藝是不是更精進了。”黃天化又琢磨了一下最近哪吒過的日子,笑了一聲,“我猜你最近會被養懶了。”
哪吒拎着火尖槍,脣角一揚:“儘管來便是,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話音未落,黃天化身形已動。
銀鐧破空,凜冽的風聲傳過來。哪吒火尖槍斜挑而出,順力將鐧勢卸開。
你來我往之間,兩種兵器交錯翻飛。
數十回合下來,兩人同時收招,氣息微促。
黃天化收鐧而立:“好槍法,依舊是當年那個三太子。”
“那算甚麼,我還沒使出全力呢!”
“嘿,誇你一句你還飄上了!”
姜齊懶得管那對打起來就沒完的冤家:“說起來,大戰之後,大家好久沒這樣子在一起聚一聚了。”
“當初在兵營的時候也能聚,就是比不上現在自在。”鄧嬋玉喝了一大口酒,“爲甚麼你和哪吒要在人間,不去天庭,是不喜歡天庭嗎?”
姜齊搖搖頭:“母親大限就在這幾年,我要盡一盡兒女的孝道。”
幾個人開始討論爲何不弄長生藥,把姜齊的母親接到天庭。
姜齊回答:“我問過師父,福報不夠,強求容易遭受反噬,母親對這種事情也看得很開。”
楊戩說起封神大戰後的事情:“姜子牙師叔有一個好友,聽聞他當初剛去朝歌時兩個人很好,姜子牙也曾去問過天尊,但是不行。”
雷震子埋頭苦喫:“天尊都說不行,那看來普通凡人的命數不太能改變太多。”
姜齊點頭:“對,所以後來我就不再強求長生不老的事情了,只希望母親最後能過的舒服一些。”她給母親拿來了許多丹藥,希望母親無痛無災。
黃天化二人打夠了,從外面回來。
哪吒問:“你們在說些甚麼?”剛纔這一架,他打得很是暢快。
“我們在聊命數。”雷震子說起剛纔的話題。
在座的都是闡教弟子,哪個不信命?
哪吒卻看着姜齊:“我就不信命數,若是有人讓你跟我分開,我穿過天涯海角也不會跟你分開。”
最最受不了的就是黃天化:“哪吒你夠了,有情話你倆能不能悄悄說。”
姜齊不管黃天化的作態:“我也一樣。”
黃天化在一旁打了個冷顫:“你們兩個,夠了!”
土行孫好酒,他們在一邊談天說地,土行孫在一邊默默喫肉和喝酒,幾杯靈酒下肚,話也多了起來,絮絮說着當年的戰事。
鄧嬋玉坐在一旁,又好氣又好笑:“少喝些,別失了禮數。”
可土行孫此刻酒勁上頭,哪裏聽得進去,反倒梗着脖子逞強,說着還要再飲幾碗。
鄧嬋玉攔着雷震子給他斟酒。
土行孫眼珠一轉,拿起一罈酒,想土遁到另外一邊敞開了肚皮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