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子忍不住內心的翻湧,去跟黃天化說了此事。
然後,整個軍營都知道了。
校場操練後,一羣將領聚在樹下歇息。這些人看似在休息,其實眼睛耳朵都盯着不遠處的樹蔭旁。
姜齊坐在樹蔭下讀着竹簡,哪吒也坐在旁邊給她扇風,往日裏說炸毛就炸毛的脾氣半點都沒有。
黃天化看得嘖嘖稱奇,忍不住湊到楊戩身邊,壓低聲音:“哪吒這傢伙,平時除了元帥的話好使,別人一向請不動他,讓他幫忙比登天還難。”他瞟瞟哪吒,怕自己說小話被發現,“怎麼在姜齊面前這麼乖,叫他不動就不動,比訓小孩兒還管用。”
話音剛落,哪吒猛地回頭瞪了黃天化一眼,惡狠狠丟過來一句:“黃天化,你操練完了?閒得慌。”
轉頭再看向姜齊時,眼神又立刻軟了下去。
姜齊收起竹簡,站起身,走了。
衆人看在眼裏,一個個憋笑到肩膀發抖。
……
軍隊行至金雞嶺。
先鋒官們輪番上陣,雖有小勝,但商軍仍難以攻破,無法破關。姜子牙見正面難勝,決定夜襲。
雖然定得是二更時分夜襲,但下午便要開始準備。
姜齊只聽哪吒說今天要夜訓,此時便要開始操練。涉及軍中事務,姜齊不好多問,只讓他好好照顧自己。
“知道了。”哪吒穿好護甲,握緊火尖槍,深深地看了一眼姜齊,“我走了。”
姜齊無心再做其他事,乾坐了一夜。
次日凌晨,軍隊氣氛壓抑,士兵們三五成羣、低聲討論。
姜齊也從鄧嬋玉口中得知:黃天化已死,他的首級被掛在敵軍的轅門上,而哪吒和雷震子不知所蹤。
免戰牌被元帥掛上了。
她腳一軟,鄧嬋玉連忙扶住她:“好妹妹,我知道瞞不住你。你別害怕,哪吒將軍肯定沒事!”
姜齊勉力笑了笑,臉色發白:“鄧姐姐,我沒事。”
她看向商軍的方向,轅門上掛着一個頭顱,那是敵軍在向他們示威。
姜齊決然走向元帥的營帳。
姜子牙聽聞外面有人報:姜齊道人求見,頓時頭痛不已。
黃天化的父親黃飛虎還在一旁放聲大哭,他無法勸阻。如今姜齊來了,若是哭哭啼啼找他要哪吒,可如何是好?!
嘆息一聲,姜子牙還是喚姜齊進來了。
姜齊入了軍營,對姜子牙和黃飛虎執禮。
姜齊勸:“我知道黃將軍心痛,只是如今天化的屍身還未回來,您保重好身體。”
黃飛虎勉強止了淚,聽姜齊繼續說道:“家師乃闡教玉鼎真人,我師兄是督糧官楊戩。”
姜齊對姜子牙鄭重一拜,繼續說道:“雖然我如今才疏學淺,但我可以化作魂息。無影無形,尋常人見不到我,我可以晚上去把天化的屍身和頭顱偷回來。”
“偷?”姜子牙深思片刻,“好!此事便依你。務必保重自身!”
黃飛虎對姜齊連連下拜:“多謝姜齊姑娘!多謝姜齊姑娘!”
姜齊連忙摁着黃飛虎:“將軍不必如此,天化爲國捐軀,定會垂名青史的。”
【作者有話說】
寫甜甜時,姜齊的疑問其實是我的疑問:唉?爲啥我寫着寫着,小兩口又親上了?可能是熱戀時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