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凰帝Ⅱ女帝馴夫手扎 > 第94章 選夫夜宴

第94章 選夫夜宴 (2/4)

而不少女眷來此也是另有用意,經過初選的男子不是人中龍鳳也是品貌俱佳,陛下只選其中兩位,其餘十八位會落選,而這些男子有可能被在場未來持家的女兒相中,就給他們的父母省下許多事。

孫公起身行禮:“陛下,今夜共有二十位入選者,分別爲陛下在對面的水閣展示才情。陛下中意,可將花箋相贈,公子入圍三選。而這三選,可以與陛下單獨會面,瞭解侍君性情。”

雲簪看向雅風端來的花箋,分別繪有“琴棋書畫禮樂詩”七物。

這是要她在二十人裏選出七人,再行第三輪考較。又看向對面燈火掩映的舞臺,離得不算遠,不過一丈,因她的座位地勢高,看得比別人更清楚。

她給鐵三鼎眼神,示意開始。

兩側長號起鳴,入場的第一位公子身穿白色長紗,一個側翻,上了舞臺。

等他躍上去,雲簪才發現那水閣的欄下襬只大鼓,一瞬間,這人比她高不少。

鼓聲一響,鼓舞啓奏,伴隨宮廷樂工的鐘罄樂聲,一高一低、一輕一重,錯落有致。

雲簪聽着樂聲,看着那人軟綿綿的鼓舞,翻開鐵三鼎遞來的花名冊介紹:金都府府君嫡長子,性情柔順、喜好舞樂。

這是針對楚天機那已爲人衆知的喜好特意選的鼓舞,意圖也很明顯,就是將來鳳君入宮,與之爭寵。

“東施效顰!”雲簪直接生厭,落下四字。她擱下名冊,問雅風:“清雅爲何沒來?”

公子卿沒回京,她就不來湊熱鬧?這不像她的性子。與母皇一起征戰又相處融洽的幾位女子,都有幾分相似的性情,這就是人以羣分。

她正念叨呢,清雅帶着慕容珍兒姍姍來遲,向雲簪行禮告罪,被允入座位。

雲簪招來慕容珍兒:“今日男兒頗多,若有意,可選一位,朕爲你做主。”

慕容珍兒微微一笑,又黯然搖頭:“不必了,陛下。臣女想他——無意於臣女。”

“哦,這麼說,你已經有了相中的男子?”雲簪想起前兩天的好笑事——桓星和何平英找了孫公保媒,帖子都遞到她案上。

之前,她答應過兩人會賜婚且送嫁妝,選在她遴選王夫的結果眼上操辦婚事,不知道是兩人缺心眼還真等不及,總之有點耐人尋味、落人話柄。

虧得雲簪惦記兩位父母輩的好,不予計較,還私下送了兩人豐厚的新婚賀禮。又令禮部、工部按一品官的規制給兩人添房添妝道喜。

慕容珍兒回句甚麼雲簪沒聽清,示意她入席。

這番話過去,鼓舞結束。雲簪沒有贈出花箋,對面水閣的公子盼了一會,落寞退場。

席上衆人紛紛看向高處的雲簪,帝心不動,他們也不敢隨意品評。

第二位入場得是戶部尚書趙長安的公子,只一身簡單的青袍,取了支嬰兒手臂粗的筆,寫了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凰傾天下。”

趙長安向雲簪行禮:“陛下,我這不成器的兒子是個榆木腦袋,只一手字尚拿得出手。”

當這幅字呈在案前,雲簪不動聲色地掃眼趙長安,不愧是江城子捧上來的人精。她示意鐵三鼎收下,挑了張繪有“樂”的花箋贈去。

趙長安再老成持重也不由斂眉:明明應該賞得是“書”字花箋,賜張“樂”字是不滿意麼?

也不敢多問,代兒子向陛下行謝禮。

第三位表演得是簫曲,嗚嗚咽咽像有莫大的冤屈,傷心得不行。雲簪聽了直皺眉頭,等人下去都沒說甚麼。

第四位表演得是劍舞。上場的公子有股子俊朗英氣,舉手舞動之間行雲流水,宛若山間曲徑,比搞樂器得觀賞性強。

雲簪掃眼花名冊:張世郎,二十有一,喜武弄劍,東都府東陽巷,張員外之子。

細想大慶的官員品階,此人父輩可能是先帝在位時辭官返鄉者的後代。

她也沒多少興趣,眼神給到幽蘭偲。

幽蘭偲低首對侍從道:“你再去宮門處看看,國公來了沒有?若人沒來,問問梁家主。”

侍從領命而去。

清雅似猜出雲簪在等甚麼,仰首道:“陛下,珍兒至今還住我府上,你給何平英大人指了宅子,不妨給這丫頭也安排一處,省得她娶夫嫁人時從我府上出去,憑白沾了我的光。”

雲簪莞爾:“這是你的事,怎賴到朕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