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陳公子問:“何公子也許了人家吧。昨日,我怎見你還往紅花樓跑?”
何公子得意洋洋:“我與駱家貴女已經說好,成親後也各玩各的,不能管着彼此。”
衆人“哦哦”,疊聲贊他有福。
鍾二尷尬地放下本想招呼的手,朝臉色沉靜的雲簪道:“那個……清霞姑娘,他們就是這樣。”
雲簪轉身就要離開,被何公子發現後起哄圍住。她看着眼神提溜、準備品頭論足的男子,拳頭都癢了。
鍾二撲過去捂住何公子不準備把門的嘴,瞪向一應起鬨的公子們:“行了行了,這是清雅元帥的義女,你們休要胡鬧。”
江公子嚷嚷:“哦,鍾二是想學張老三,以後哄着小姐度日了。”
鍾二臉面一紅:若被陛下招入後宮,豈不就是哄着她過日子。他被何公子掰開手,攔不住這些遊手好閒的八卦男,一把拉住雲簪就撞開幾人,奪路跑了。
公子們也不追,齊齊鬨笑離去的兩人。
飛魚已經氣得捶廊柱:“公爺,他竟然還拉陛下的手……”
楚天機沉張臉走過這羣男人。這些公子一時不覺得甚麼,被撞過得直接暴躁跳腳。
“喂,你誰啊?撞了人就想這麼走?”
眼尖得看到氣哼哼的飛魚,趕緊拉住何公子:“噓……楚國公啊!”
何公子卻不怕,直接上前攔下楚天機:“國公?甚麼國公,不就是旋舞樓的不問塵公子嗎?怎麼?出了名就不登臺了,弄個甚麼白城、黑城的小子忽悠大家?
還是,公爺的舞,只跳給女帝看啊!哈哈哈哈……”
有傻不楞登得跟着他起鬨笑,也有膽戰心驚地悄咪咪往後退。退開得這些人可沒忘記楚國公平白蓮教禍亂、解狼騎圍都之困、奔赴西六府清剿反賊等功績。
再者,楚國公出身南蜀,南蜀啊,大毒之府!
楚天機也只看了這聒噪人一眼:“找死……”而後穿過人直接走了。
何公子被撞得肩疼,下一瞬臉部扭曲泛紫,瞬間跪在地上:“唔……救救……我……他……”
飛魚直接給他一腳,踹地上去:“活該。若想活命,叫你老子帶着你跪在國公府門前請罪!”
經此一事,東都人再不敢拿國公是不問塵公子的事開玩笑。
【作者有話說】
楚天機在旋舞樓一共跳過兩場:第一場是失憶那會。第二場是爲逼雲簪離開危險的旋舞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