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侍高高地舉着匕首,驚訝地看向胸口。
她握了一路的銀簪,綴着含苞待放的玉蘭花,正插在自己的心口。
雲簪快速抹淚,狠狠推了她一把,任她倒在地上,啞着嗓子喊了兩次纔出聲:“來人!!!”
禁衛軍衝進殿,震驚地看着眼睛赤紅的雲簪,望向倒在地上爬着要殺陛下的宮女,慌得上去就是一刀扎入蓮侍後心。
亂雪、雅風扶着發暈的腦袋入殿:“陛下……”
雲簪背過身抹淚,正了臉色纔回頭,瞧入死不瞑目的蓮侍眼睛。
她撇眸,示意亂雪把銀簪取下。
雅風命禁衛軍將屍體帶出去。
此事驚動禁軍統領,軒轅青虞等人,領命徹查整個送葬隊伍。
蔓草得知行動失敗,當着那幫她人的面毀了容貌,成爲那人毀容的妻子,而此人真正的妻子,也死於這夜,成爲不明身份的幫兇。
自此,蔓草藏起了身份。
翌日,都護日冕的葬儀繼續。
軒轅日冕被葬入陵寢。
琅嬛按約定在陵墓前喝下一杯毒酒,棺槨前、樂團孫老闆等人的伴奏下,她跳了最後一支舞。
那舞蹈,雲簪也看了,悽絕美豔,宛若一朵正當時的鮮紅曼陀羅,在盛放後,徹底凋謝在墓前。
軒轅青虞命樂團的人撤走,最後封了墓道。
雲簪對他道:“朕在東都等你。”而後帶着來時的人,擺駕回宮。
一路向東的馬車上,雲簪看着被洗乾淨的玉蘭銀簪,兜兜轉轉,竟還是回到手上。
她回想蓮侍說得那番話,眼淚又不自覺滑落。
明明是該恨得人啊,爲何眼淚就是禁不住爲他而落。
【作者有話說】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化了]我哭得稀里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