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猜,你一定要當衆揭穿元帥中毒,因爲你想要東方元帥死,好藉機上位。”
江天浪的眸裏蘊上風暴,脣角的笑已掛不住。
他本可留下史蕪,回宮作個人證。畢竟她根底淺,不是朝堂、兵部之人,說的話最爲可信。倘若她反水,朝堂上向着他的人多說幾句,扣個帽子給史蕪,由她擔責,也最好不過。
如今,這丫頭油鹽不進,仗着儒門名聲搞事。若她回朝堂,孫衍幾第一個站她。
“史蕪先生,江某再三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休怪江某無情。”
他給親衛使眼色。
史蕪心下一緊,咬牙冷嗤:“江天浪,終於露出你的狐貍尾巴。你可真叫人噁心。水……嗚嗚……”
親衛一把扯下史蕪,捂住她的嘴,在江天浪的示意下,往路邊的草垛後拖去。
後排的將士生了好奇,不及反應,江天浪驅馬向前,吆喝衆將士全速前進。
整支水師隊伍快速跑起來。
而史蕪被人從後一刀插入腰腹,那人還怕她死的不夠徹底,扭轉了一下刀刃。
劇痛之下,她軟軟從他懷裏滑落在地。
那人在草垛上慢條斯理擦掉匕上血,等了三息,史蕪的眼神始終呆滯,才如常人解手後般的模樣跑出去。
“大人,等等我……”
良久後,史蕪的眼睛一張,大喘口氣,虛弱又哆嗦地摸出懷裏的藥,喂自己喫下一顆保心丸。她按在傷處,以手在墨書上寫下:閣主,救命啊!
下一瞬,人徹底昏死過去。
墨書上的血字慢慢融解,在遙遠的無涯閣頂樓的聖石上浮現,再經人轉送到五毒銀容的墨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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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秋府內,恆星攔下急切出門的何平英:“何公子,你這是又要進山?”
何平英滿臉焦急,繞過她向外走:“我等不了,爹孃在山裏多一日就多一分危險,無論如何,我今天都要找到他們。”
“何公子,”門房來了兩名漁樵,高聲道,“何公子,有消息啦。”
何平英和桓星趕緊出來問:“你們可是有新消息?”
“北山那邊,落秋山南面,那地方不好走。今日我們巡山捉狼,看到許多兵馬往山裏去了,帶頭是一名女將軍,還有名書生。”
何平英聽他們細細說完,覺得那書生極有可能是竹亭。
他終於露出喜色,急切向桓星解釋:“一定是江北水師。當日,我先出城引開那摩爾人的注意,卻被他們設計上了漏水的船,幸得我會浮水,悄無聲息游回岸上。不然,我得死在江裏了。
竹亭是寧欒大人最後一張牌,我走後應該是他出府渡江,前去水師營搬救兵,卻不知爲何遲這許多日。”
桓星:“竹亭先生和水師將士往山裏走,定是發現狼窩,前去救你阿爹阿孃還有梁氏諸人。這下你可安心。”
何平英越發搖頭:“不行,我得親自去才放心。”
桓星拉不住他,喊上南旋帶來的幾名好手,追着何平英一起進山。
此時,袁湘和竹亭雙劍合璧,排兵佈陣射殺不少留守的高壯灰狼,便是在破屋爛寨間戲耍的小狼崽都不曾放過。
梁安不擅御狼,也放不下樑青芙,此次未跟去東都。
他被祁藥兒、伊蘭海留守在此,並且約定帶餘下狼騎,五日後前往九烏山路,與大部隊匯合,大傢伙一起出關。
寨子周圍幾頭小狼嗚咽,被悄無聲息幹掉。
而他正與梁青芙在小屋中對峙。
梁青芙身體虛弱,又不肯喫東西,急得梁安焦頭爛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