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真服她。臉皮夠厚,又會裝,問題是對手還喫她這一套。嘖!”
五毒嬌嬌皺起張臉:“今日大家都在一個場地,她怎麼不搞這種小意外?”
五毒嬋兒聳肩:“要臉啊!何況,少主在呢。嗐,我又不比賽,管她甚麼樣。少主必勝!”
五毒嬌嬌睨她:傻孩子。若是她的蠱厲害到能對付翡翠,少主拿甚麼贏?不對,我要贏啊!
另一側,楚天機也在打量莫蘭蘭——小鼻圓眼,清秀可人,看起來怯生生,眼裏卻有股子韌勁。
他見母親注視她的神色,心中瞭然。莫蘭蘭便是母親選定的傳人。
五毒嬌嬌蹙眉看着莫蘭蘭把籠子放進龍龕,飼蠱場一下子變得擁擠,原本兩方對峙的陣營也被衝散,各自縮在龍龕兩邊,翡翠擺尾挪了位置,與黑金並排。
“喂,前兩日淘汰賽就算了,今日龍龕就這麼大,你還放籠子進去,故意佔地方?”
參賽者見五毒嬌嬌發難,緊跟着圍攻莫蘭蘭。
莫蘭蘭怯懦地看着他們,卻始終沒有挪步拿回籠子。
五毒銀花靜靜地看着這一幕,莫蘭蘭若想成爲南蜀府君,必須學會面對這些人。
莫蘭蘭委屈地望向五毒銀花,不能讓師父失望,咬牙道:“我的蠱不能見光,若是見了,它就會害怕。籠子門是開的,只要蓋上龍龕的蓋子,它就會出來。”
衆人聞言越發覺得蹊蹺,有人猜測會不會是蠍虎子一類,專門夜間活動。
有人怕她使詐,過去取黑籠。
不巧得是木龍蜥跳在黑籠子頂端,盤踞高點俯視一衆蠱寵。
毒王菇菇見此,面色複雜,又想木龍蜥佔據好位置,又不願黑籠留在龍龕礙事。
莫蘭蘭怕那人真提起籠子,快步上前,抱在那人腰身。
那人會硬功夫,雙手捏在莫蘭蘭肩頭,側身一扭就將她拋出去。
莫蘭蘭氣狠了,在裝弱求可憐和不屈逞強中,她選擇衝上去,被那人一腳踹在腹部,直接飛起砸向龍龕。
“啊——”莫蘭蘭驚呼。
旁人也提起心,這般看,她要摔進龍龕裏面去了,落點角度不偏不倚砸向黑籠、翡翠。
楚天機離得遠,縱身一躍也趕不上莫蘭蘭的落勢,運用《軒轅訣》心法,千鈞一腳踢在眼前的龍龕棺蓋。
棺蓋迅速滑過去,“碰”得一聲合上,也接住莫蘭蘭。
莫蘭蘭摔在龍龕蓋上,翻身爬下來。她捂着作疼的肚子,感激地看向楚少主,在那人畏懼楚天機時,壯膽子喊:“龍龕已蓋棺,蠱鬥已開始,誰還質疑?”
大家表情各異,雖說楚天機蓋棺爲救人,可棺蓋一落,裏面必定交鋒,不等結果出來就開棺,已不合適。
莫蘭寨寨民過來扶着莫蘭蘭,幫腔道:“已經蓋了棺,說不定裏面已經打上。再開棺蓋,豈不是壞了規矩!”
圍觀百姓也道:“對啊對啊……”
“你、你們——”那人氣得磨牙,轉臉找府君討說法。
楚天機這麼做就是爲了幫母親,勾脣瞥向“有意思的小姑娘”。
——母親從哪找來這扮豬喫老虎的小姑娘。
“你使詐!”五毒嬌嬌朝莫蘭蘭氣憤道。
“夠了。”五毒銀花大喝一聲,嬌嬌嚇得低頭。
她高聲道,“既然已經蓋棺。本君宣佈,蠱鬥賽已經開始。請諸位靜候佳音。”
衆人圍在龍龕前,屏息凝神,都想聽出點裏面的動靜。
嘶嘶、咕咕聲此起彼伏,各人腦海裏幻想着各種蠱鬥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