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五毒銀花盛裝打扮,藍色裙襬宛若南蜀透藍的天,與參會的幾位司馬、府官行禮,雙手一擺,哄哄鬧鬧的現場頓時安靜。
“今日是蠱王大會的決勝局,本君不說閒話,直說規矩。今日,不以抽籤決勝。”
有人按南青蛇骨的指示,喊道:“五毒阿姆,前兩日都是抽籤淘汰賽,今日怎麼個比法?莫不是爲了楚公子能贏,故意選適合他蛇蠱的方式吧?”
五毒銀花不看這人,目光直指三寨寨主:“倘若本君故意偏袒天機,諸位大可聯起手來對付他。”
宣戰聲一如既往霸氣。現場人竊竊私語,又極快靜下去。
五毒嬌嬌授意出聲:“四大寨被蠱人王祁庚蠱惑,圍攻五毒寨,殺了五毒寨多少寨民?
你們被五毒寨反擊後,蠱人王祁庚意圖顛覆南蜀,殺你們四寨,是楚少主逆轉局勢,誅殺蠱人王祁庚。
我父親盤龍長蛟就是最好的證據。
你們倒好,不知感恩還想暗害楚少主。五毒寨本可以殺了你們。但是,五毒阿姆仁義,杯酒解恩仇,不止如此,還讓你們參加蠱王大會。
你們可以質疑她。
但是,她任府君十多年,調和各寨矛盾,助南蜀久安。如此阿姆,不值得你們尊敬信任嗎?”
圍觀百姓紛紛頷首,受過五毒銀花恩惠的小寨高喊:“五毒府君!五毒府君!”尤其是莫蘭寨的寨民,同莫蘭蘭一起舉手喊:“五毒府君,五毒阿姆!”
其它各寨見此民意,順勢高喊,一時場地上喊聲如雷。
毒王菇菇輕嗤了聲,聽到毒王寨人也在喊,舉起手來應和兩聲。仙王茵兒撇嘴嗤嘲:“沽名釣譽。”
一旁的南青蛇骨氣白張臉。
五毒銀花示意嬌嬌退下,擺手請諸位安靜。
“今日,本君在此說明:倘若我兒楚天機贏得蠱王大會,成爲南蜀蠱王,他也不會是南蜀府君。
你們知道他是定了親的人。妻子還是當今女帝陛下,與我們南蜀女子一樣偉大的女人。”
“哦哦哦……”南蜀的姑娘們紛紛吶喊,似乎自己也娶到了楚天機。
楚天機憋着氣睨向母親,得了個討好的笑容。
——娘是打定今日我不會當場下她臉。
五毒銀花再次示意大家安靜:“咱們楚國公,女帝陛下的準夫婿,豈會在南蜀當府君啊。天機,你說是吧?”
楚天機:……夠了!
衆人大笑,也有鬨鬧,還有幾個恨得磨碎了牙。
比賽現場的氛圍輕鬆些,五毒寨民擡出只半丈寬的陰沉木龕,放在場地中央。
“今日是混戰賽,誰的蠱活到最後,誰就是南蜀蠱王。”五毒銀花向楚天機示意做典範,高聲道,“諸位皆知我南蜀人養蠱,除餵食毒物助其成長,也有以蠱飼蠱之法。
此陰棺龍龕是用千年陰沉木打造,老祖宗說過,陰木養毒。今日就用此龍龕作煉蠱場。
諸位把你們最厲害的蠱置入龕內,能活下來得就是南蜀最強的蠱,它的主人就是南蜀——蠱王。”
在場衆人聽得熱血沸騰,能親眼見證蠱王誕生,是南蜀人的榮幸。
楚天機從腰間拍出翡翠,向諸位展示後投入龍龕。翡翠入了龍龕十分自在,遊走爬行了一圈,大概在丈量場地,最後窩在它喜歡的位置。
五毒銀花環顧在場比試的幾人,示意他們如楚天機般展示蠱寵,置入龍龕。
【作者有話說】
楚天機:相思……怎麼寫?
雲簪:嗯,你就寫——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
楚天機:@_@[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