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蘭仇已死,如何證明他不是那個孩子!?”
行如不免嘆息,陛下還是年輕,年輕就有放不下的執念。
“據臣所知,祁庚臨死前,也指認那人。”
雲簪垂目不語。
行如:“他在今年八月過了太醫考,入職醫署,又向常大人請了假,返鄉探親。此時,人應該在臥秋府洛川江口。”
雲簪擡眸直視,心口急跳,聯想起梁家庫銀失竊案,莫名不安心。
行如目送她下樓,立於窗口,眺望宮城,嘆息了聲。
柏山杵着柺杖站她旁邊:“我給你添麻煩了。陛下赦免了我,明日我就離開東都。”
行如忽得轉身,慍怒道:“你都這樣還想去哪?死在哪個不爲人知的鄉下,臨死前拿着我當年給你包紮的手帕,唸叨我的名字嗎?”
柏山驚愕,老臉一紅,惶惶又羞赧。
行如拂開他來拉的手,徑直下樓:“秋祭一過,我們一起離開。”
柏山愕然,轉瞬大喜:“好。”
【作者有話說】
雲簪:好複雜啊,真得對他又喜又煩擾!
楚天機:不如,你擡頭看看我!!![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