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能先借力打力,再看隱衛營的人何時能趕到。
楚讓身是隱衛營的人,自有辦法聯繫同僚,便是利用五毒寨專用的鴻雁傳書。
他寄出雁信後,回到南青寨尋雲簪。
雲簪見他,心中便湧起一股——將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的無力感。
也不多言,先與毒王寨寨主毒王菇菇洽談合作。
毒王菇菇並不買柏山的賬,於她而言,離了毒王寨便不再是毒王寨的人。
不過,她提出了另一種合作方式。
“只要你以朝廷身份承諾,此事過後不追究毒王寨圍攻蜀中府君的責任,此外不支持南青蛇骨,而是讓我四寨公平爭奪南蜀第一的名號。
誰是南蜀第一,誰就被朝廷敕封爲南蜀府君。
如此,我便答應助你攻打祁庚及他的人蠱軍隊。”
雲簪衡量再三,應道:“一言爲定。但我與南青蛇骨有約在先,你也得幫我……”
毒王菇菇輕笑,手指纏繞着垂落肩側的髒辮:“自然。他那等臭男人,如何入得了我們南蜀女子的眼。倒是府君公子楚天機,潔身自好,容貌甚佳……嗐,可惜了,名花有主啊。”
雲簪便知道此女有心無膽,隨之一笑作罷。
仙王寨的仙王茵兒不知從哪裏得了風聲,竟直接找上門。
她與南青蛇骨打在一塊,誰也沒佔到便宜。
“南青蛇骨,我要見外面來的人。”
雲簪聽說後,同毒王菇菇一起到寨中石臺。
一白衣銀飾的女子俏生生立在石梯,面容倨傲、神情囂張,頗有幾分雲簪早年間傲視天下的味道。
毒王菇菇給雲簪拋個眉眼:“這世上敢搶大慶女帝男人的女人來了。”
搖擺着上前,調笑道:“仙王寶寶……”
“住口,老毒菇,不准你這麼叫我!”仙王茵兒轉手射出一條黑色蠱蛇,被毒王菇菇旋身避開。
毒王菇菇也惱火:“臭丫頭,說我毒可以,你說誰老呢?”
不及她回手,卻發現蠱蛇一轉,直向雲簪咬去。
毒王菇菇沒想到仙王茵兒玩這一出,趕去幫忙解圍。
黍離和楚讓更是大驚失色,紛紛躍去阻攔,卻已是不及。
雲簪冷視襲來的黑色蠱蛇,忽然想起楚天機手上的黑金。
聽飛魚說,那條黑金是楚天機同一名南蜀女子比試中贏回來,想必這人……就是仙王茵兒。
——與朕搶男人的女人,還真是頭一次見。
雲簪主動伸出手臂,就讓這條黑色蠱蛇噬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