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頭。”
翡翠頭先縮頭,再試探着伸長身軀,緩緩游上小仙手掌,盤在她掌心。
小仙點了點它翡翠般的蛇頭:“你吸了毒血都沒事,可有辦法救他?”
翡翠頭歪了歪身軀,嘶嘶吐蛇信,朝她右手腕上被黑金蠱蛇咬的齒洞探去。
“嘶嘶……”
小仙低頭看向傷口,齒洞還在,但傷口已不再流血,但沒完全癒合。
“自那日後,癒合的能力減弱不少。”
電光火石,腦海裏閃過道靈光。
南蠻山的崖下有毒物,如灰色斑紋的有毒巖蛇。
只是,那些蛇遠不如翡翠頭和黑金靈活,小仙也被它們咬過。
忽然,生出個想法,正好遊雀拿湯藥入室,高聲問:“有刀嗎?”
遊雀微怔,從袖中摸把匕首,遞去藥碗。
“這是緩釋丹煉製的解毒湯,公爺昏迷前有過交待,給他喝這個。”
小仙接過湯碗和匕首,放在桌案,一刀割在腕處,血滴入碗內。
遊雀想阻止已然不及:“陛下,您豈可自傷?”
小仙側眸,眼裏諱莫如深,直把遊雀瞧得低頭。
藥汁從小半碗變成滿碗,小仙的傷口漸漸癒合不再流血,只疤痕還在。
“是不是很有意思?”
遊雀微愣,一時答不上話。
這種自愈能力世之罕見,不愧是擁有聖蠱護體的陛下。
小仙端着藥碗到牀邊,按之前的辦法,一點點把藥汁給楚天機服下。
遊雀神情複雜,忽然扯了扯脣角,似乎發現了陛下的祕密。
小仙看着臉色逐漸變化的楚天機,忽然道:“遊雀,你是隱衛營出身。”
“……是。”遊雀應道,腦海裏浮現隱衛職責。
眼前布衣銀簪的女子不一定武力最強,但是有足夠的謀略和膽識。
她是大慶女帝——軒轅雲簪。
同爲皇家安插在楚國公身邊的探子,如今的飛魚已經更偏向楚國公。
反觀遊雀,心底仍刻着隱衛營的訓誡——影衛,只忠於陛下。
論心跡,遊雀自知不如飛魚。
即使感念楚國公多年照拂的恩情,依然不會背叛隱衛營。
小仙不再多言,楚天機的睫毛顫了顫,感覺要醒。
楚天機痛苦地睜眼,後背火燒火燎的痛。
他都不知道醒來是好事還是壞事,待看清眼前人的模樣,輕嗤了聲:“呵,你竟記得自己體內有金蟬聖蠱……所生的藥血。”
“公爺!”遊雀近前,與小仙眼神對上,又連忙後退。
楚天機試着撐起身,竟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