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啦。又不是第一次下去,換第一快板子到現在,早就熟練,也習慣了。”小仙抽出手,插在細腰上,“你就是信不過我。”
祁藥兒一陣無語,只想再說她兩句,硬是想不出話,也捨不得說她。
“好了。若是我不檢查好,再沒水怎麼辦?村裏的孩子又要翻嘴皮子,臉紅髮幹,難看死了。”
三年的相處讓祁藥兒看清小仙是個喜歡他人美麗外表的“膚淺”姑娘。
只是這姑娘可以爲這裏的百姓下到幾十丈的崖下修建水車。
祁藥兒對自己的容貌總有些不自信,不免逮着這事抱怨:“全怪朝廷的差遣制度,逼得工人那樣緊。上報一次讓人巡檢修繕,卻因地方偏遠,不僅拖拉延遲,還推三阻四。”
小仙主動挽住他的臂膀,靠在他肩頭:“等咱們藥兒進京考上太醫,可以向女帝陛下舉告工部,罵他們政策嚴苛,不顧距離遠近、地方死活,一刀切講政績不講人情。”
“呵……怎麼聽來像是給朝廷說話呢?”祁藥兒捏她鼻頭,被躲開,爭求道,“叫哥哥。”
“不要。藥兒藥兒……”小仙擡腳向山下跑去,一蹦一跳躍過幾塊亂石,靈巧得像是山裏的野兔子。
“慢點兒,這裏都是亂石。”祁藥兒急了,深一腳淺一腳地追下陡坡。
如今的小仙已不像三年前剛來南蠻村那會兒。
那時,小仙對新地方充滿好奇,也只會躲在藥郎身後尋求庇護,一聲聲“藥郎哥哥”喊得人心花怒放。
兩人決定在南蠻村住下,小仙熟悉周邊環境後漸漸放開性子,慢慢恢復天性。
她敢隨村裏的男女上山捕獲岩羊,敢獨自下崖修水車橫板、車斗,與之前相比,判若倆人。
或許,這纔是真正的小仙。
勇敢、機靈,狡黠又聰慧,且能自力更生,行動力比任何人都要強。
若以前祁藥兒是做主一方,那現在,小仙早有自己的主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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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藥兒到家時,小仙正被村裏的幾個半大孩子圍着,還有她的木工徒弟石楠、兩名年齡相近、私交甚好的年輕婦人:石蓮和白鷺。
她們幫小仙把打包好的東西放進馬車廂,依依不捨與她告別。
小仙把家裏留着的木雕玩具送給幾個孩子,摸着他們的頭一一告別。
她看向精幹的石楠,把一整套木匠工具留給他:“以後,龍骨水車就拜託你了。”
【作者有話說】
小仙:生而爲皇,豈是說變弱就弱的?[星星眼]
伊蘭仇:呵呵,陛下莫急,本座這就來找你。[墨鏡]
祁藥兒:小仙……[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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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希望一個人的變強不是因爲某個人,而是她自身的內驅力。
生而爲人,本身就自帶超強的屬性,所以,我們遇到困難,也不必害怕退縮。[垂耳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