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雲昭頓了頓,想起雲簪當日那句“當是練字”,一時臉上火辣辣地燒起來。
東方川壓住脣角的笑意,折磨人的法子當屬文官最陰毒。這奏摺枯燥乏味,看完只寫一個閱字,更是無聊得緊,也難怪女帝不聽話地跑出去。
想起私自離宮的雲簪,愁雲籠上眉梢。
“孫大人,我已遣清大胖擢令袁湘調東郊營二十女兵假扮地方兵馬司前往星海道府,希望能在途中截住陛下,帶她回來。”
“嗯。”孫衍幾輕嘆,“明日便是初八,不知陛下能否及時趕回及笄大禮。”
東方川的目光落在正埋頭苦寫的袁雲昭身上。
若陛下趕不回參加及笄大禮,豈不是要由這贗品頂替?真是便宜她。
“但願吧。”
低頭書寫的袁雲昭拉起脣角,心裏這“閱”字寫得越發潦草,手底下的“閱”字迫於孫衍幾的官威,一筆勾畫,倒是有那麼幾分氣勢。
【作者有話說】
雲簪:全是我的錯。明明扛了五年,卻因及笄之禮想要父母在場見證……嗚,若不寫信就好了。
東方川:陛下放心,臣這就來護駕。
雲簪:川姐姐救我![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