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留給雲簪的暗手就不必多說了,免得她的人生太過無趣。
“寧外有一難,雲簪可知是甚麼?”
雲簪暗呼口氣,轉去架子上取一塊一米見方的平面木板。
木板裏嵌套一副可移動的江山平面木塊地圖模型。
“母皇,這是兒臣親手雕的大慶木模地圖,經父親、孫太公、行如國師指點,應沒有錯處。”
女帝撫摸木模上雕痕,從上面看出她父親的手藝,生出些許感慨:“你不愧是你父親的女兒。”
雲簪笑得燦爛,指向地圖一角:“母皇擔憂得是這吧。西六府三城,秦連長牆之外的大片沃土。現由六府大都督——日冕將軍掌管。”
女帝看向六府三城的地理,長出口氣:“不錯。日冕生性放浪,卻護國愛民,由他守着六府三城,沒有私心。”
“日冕都護確實沒有私心,但他兒女卻不好說了。”雲簪又道,“雖說此憂爲時尚早,但母親既已提起,就是要兒臣早作打算的意思。”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世事先人一步,不能完全避禍,事發時尚可及時應對。”女帝提點後又問,“此地,你又當如何?”
“袁湘!”雲簪看向窗外,依稀看到那爽朗姐姐的影子,“袁湘父母——袁綱、袁珠均出自日冕麾下,在日冕大都護的軍中尚有袁家的人情人脈。
何況,日冕纔是清氏九門最大的家主。
兒臣在清氏九門之中選中居下的袁湘,便是以她爲錐,養精蓄銳,來日是刺破九門一家的力量。
日後,孤還會派袁湘前去西六府三城換防,不怕日冕子孫不交都護權印。”
“如若他們不交呢?”女帝的目光落在地圖上一處。
雲簪看向木模,沉吟着點向北部三府:“屆時,東方川大元帥年近四十,正值盛年。她可以往北繞出長牆,一走十年前母皇征伐西六府的征途。”
女帝在地圖上用大紅長甲化出一條曲折蜿蜒的脊線,與雲簪恍然的目光相觸。
母女兩齊齊笑了。
談妥宏圖大業,女帝的心靜了不少,回歸眼下:“現在,朕要怎生配合你演完這出‘以放爲囚’的把戲?”
雲簪明媚地笑:“請母皇移駕東宮正殿,隨兒臣演此戲法。”
【作者有話說】
————對女帝好奇可以看專欄《重登金雀臺》,講述女帝和東暹王的故事。
軒轅雲簪:狗奴才,你會不會寫啊?給孤留點可愛風行不行?孤不要精明能幹的人設!
小春山:呃……呃……臣不是不想把殿下寫可愛。臣是覺得聰明的小殿下才可愛。
雲簪:你可以把孤的能力藏一藏嗎?藏深一點,別太早暴露行嗎?笨蛋美人才喫香!
小春山:……沒見過喜歡罵自己是笨蛋的![墨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