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如頓了頓:“你是楚國公!”
“國公又如何?我爹貴爲護國將軍,爲黎民戰死,可曾爲我母親、對我有半分留戀?他早死十多年了,不愛我母親,也不曾見過我。以他爲名,留在京都算甚麼?餘蔭恩庇!多少人在背後笑話我有個好爹?可我不稀罕!
我留在京城是聽母親的話。如今,母親奏報想我歸家,我又爲何不能回?總之,我要回南蜀。”
行如:“你既尊重你母親,那你可知,你是女帝和你母親共同定下的太女夫。”
楚天機仰看東宮門楣,目光委屈又倔強:“我不圖榮華富貴、權勢滔天,只想自在逍遙,遠離東都人事,更不要再看到軒轅雲簪那張可惡的臉。”
行如被狠狠地噎了下,瞧向東宮:這人是留不下了。只是放他走,還得使一番功夫。
“我知你年輕,不理解“楚國公”三字的份量。”她搖了搖頭,“你既跪在這,就知道癥結在哪。明知不可行卻非要爭求,需知天下事不能事事順意。
不過,你這性子也像你母親。曾經,她也追在你父親身後如你這般執拗。不過,她爲留下,而你是爲離開。”
“我娘和我爹……若他們不相愛,爲何會有我?”楚天機對此一直有疑惑。
行如不好解答這家事,只道:“等回南蜀問你娘吧。陛下是答應讓你回南蜀的,只不過她也要考慮太女的意思。現下,我是來傳召太女去見陛下。”
楚天機大鬆口氣,拱手:“多謝國師!勞煩師父了。”
行如頷首,直入東宮。
然而,國師的名頭在東宮也不好使。
雲簪表面答應國師去太極宮,卻陪國師喝盞茶又把人送走。過後,她遲遲不動身前往太極宮,貫徹“拖”字訣。
【作者有話說】
國師行如:太女,一壺茶了,差不多該動身去見陛下。
雲簪:不急不急。麻姑,給國師大人再上一壺好茶!
行如臉綠了:不了。本國師府上還有事,先告辭。
雲簪揮手:慢走啊,國師大人![三花貓頭]咱們就看是楚天機跪得住,還是我熬得過母皇。[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