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簪微愣:這怎麼能叫耍呢?不就是……
只是太女驕傲,怎能向他解釋。
她側了身,微揚下顎倨傲地看去。
楚天機氣進肺腑,快炸了。一字一句道:“殿下貴爲太女,多得是人哄殿下開心。只是臣不是他們,臣欲回南蜀看望母親,容臣告退。”
雲簪眯眸,握拳之下聲音也隨之拔高:“今日孤三喜臨門,你就非要觸孤的黴頭。”
針尖對麥芒。兩人互相瞪着,誰也不讓一步。
外殿裏,孫衍幾擱下茶盞,拂了一身白底雲燕祥雲袍,輕嘆了聲:“年輕啊,一個驕傲,一個偏見,非得我們這些老人來說和。”
在一衆宮女仰望的目光中,他走到書殿門口:“殿下,臣孫衍幾還有要事稟奏。”
殿內,雲簪甩袖冷嗤:“母皇已經應允,此次科舉及第後證明孤有治世之才,允孤不日繼位。孤繼位之日,正是楚國公與孤大婚之時,屆時普天同慶,天下人都等着喝孤這杯喜酒。
孤絕不准你離京!”
【作者有話說】
孫衍幾:完了!殿下哎,喫慢點,太快容易噎着!
雲簪:孤爪子夠硬,喫他就得講究快字!
楚天機:當我不存在麼?[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