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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小說 > 凰帝Ⅱ女帝馴夫手扎 > 第2章 仗勢欺人

第2章 仗勢欺人 (3/5)

餘下的刺客見同伴一死一擒,領頭呼哨一聲,三人三個方向逃去。

守在車旁的清大胖望向車簾下觀察鐵蒺藜的雲簪,見她微微頷首,當即吹響銅哨。

潛伏暗處的隱衛悄無聲息地追襲刺客而去。

遊雀拎起擒拿住的刺客,架刀逼問:“說,誰派你們來刺殺公爺?”

刺客的眼神視死如歸,下顎微挪,咬斷口齒裏的毒囊。

楚天機搶步上前,卸他下頜,還是遲了半步。

那人很快七竅流血,毒發身亡。

“這是……死士?”飛魚倒吸口涼氣。

楚天機陰沉張臉,看向地上被蠱蛇吸血的另一具屍體,示意遊雀搜身。

遊雀避開蠱蛇,小心從這人手裏摸出藥瓶,雙手奉上。

楚天機聞過瓶中藥味,眸色晦暗:“以南蜀的霧朝花入藥,懂這種方法的人一定是南蜀人。蠱蛇不吸普通人的血。唯有血中帶毒,纔會吸引蠱蛇嗜血。”

目光一撇,睨向車簾下扔掉鐵蒺藜的雲簪。

雲簪擡頭,應了聲:“有道理!鐵蒺藜上也帶毒,符合南蜀人的行事作風。”

話中意有所指,不及他發問,已經上車裏坐了。

飛魚想着適才沒攔下雲簪上車,又沒及時提醒國公,已是犯了大錯,這會正好將功補過,急他所急:“國公,若這是南蜀來的刺客,會不會是府君那邊出了甚麼事?”

“母親!”楚天機猛然轉向馬車,幾步躍入車內,一把按在車壁和座椅,將雲簪禁錮在角落,“南蜀發生甚麼事?”

雲簪微揚脣角,往前探了身,仰面迎來,臉如銀月盤,眸如水中月,漾漾得飄着得意,似在說:求孤啊,求孤就告訴你!

楚天機抿脣後退,收斂神色回座。他自忖:這輩子都不可能求人,尤其是她!

雲簪微微蹙眉,搞不明白他的舉動,不妨礙她微笑以對:“隨孤回東都,自見知曉。”

“飛魚,改道南蜀!”楚天機知她要挾,吩咐外面。

“恐怕由不得你哦。”雲簪素手輕揚,掀起車廂內的窗簾,出城城門在即,悠悠道,“看來明日是喫不到這紫燕郡的蝴蝶酥了。”

清大胖出示令牌,示意守城官兵開門,馬車帶幾人駛出紫燕郡。

出城行駛半里路,清大胖站上道中央,接過等候已久的下屬遞來的馬繮,翻身上馬,一聲令下,千餘鐵騎宛如幽靈,自官道兩側列陣而出,在月夜下甲冑鏗鏘,猶如殺神。

他同簾側的雲簪點頭,隨即喊道:“啓程,回東都!”

車外,飛魚和遊雀對視,在跳馬燈的光下面現擔憂,向車內問:“公爺……”怎麼辦?

雲簪替他回答:“你家公爺說了,啓程回東都。”

楚天機面沉如水:“陛下允諾我來去自由。殿下這是何意?”

車外,飛魚和遊雀兩兩對視,駕駛馬車,被軍隊裹挾而去。

車裏對峙繼續。

“母皇是母皇,孤是孤。孤想做的事,你家陛下也管不了。”雲簪自得綻笑,忽地伸手點向他眉心,“孤說了,要你回東都。”

楚天機後仰避開她的指腹,可車廂狹窄,再避就到車廂門口。

他撇臉,生硬道:“你休想得逞!”

雲簪拿手繞着腰間絲絛,又替他分析兩句:“你大可以毒翻所有人啊,”笑得婉婉得意,“可你毒不倒孤。別忘了,八歲那年,你就是孤的手下敗將。”

楚天機臉色異常難看,回想起當年被戲耍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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