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是不敢仔細端詳謝鳴的相貌,雖日日在身側,可他也沒有哪次敢直視天子,只依稀在心中有個影罷了。
可江大人的相貌,他見過許多次,瞭然於心。
他只能胡亂答了句,“江侯是江太后的侄兒,血脈至親,自是與陛下有些相似的。”
殿內復又安靜了片刻後,常世康只聽上頭髮出一聲脆響。
他連忙擡頭,匆匆瞄了眼。
只見陛下身旁的那面銅鏡,碎了。
常世康立即跑上前去,查看情況,“陛下可有傷着?”
謝鳴依舊一言不發,直到常世康揮手示意宮人,將那面打碎的銅鏡收下去。
半晌,謝鳴又吩咐道:“去庫房挑些東西,賞給裴氏。”
瞬間,常世康便意識到了,似乎哪裏不對。
若是賀江林川與裴氏新婚,賞賜本應給江家;但裴氏尚未成婚,仍在裴家待嫁,這賞賜自然要送去裴家。
“奴才遵旨。”
他只需按吩咐行事,多的便不是該他問的。
至於賞賜多少,陛下沒有刻意吩咐,那便照例即可。
隨後,他又聽謝鳴吩咐道:“還有這個,一併送去裴府。”
只見謝鳴將桌上一錦盒,推至常世康身前。
常世康眼皮猛抖了下。
若他沒記錯,他曾經瞄到過,那錦盒中裝着的,是一隻碧綠的耳墜。
常世康不動聲色接過錦盒,“遵旨。”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