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未命人請韓員外來,也未收到韓員外的拜帖。”她不喜歡這樣的人,所以未對韓員外客氣。
韓員外訕笑,滿臉的肉堆了起來,“聽聞貴府上找回了流落在外的小公子,韓某特來送賀禮,盼着能沾些貴府上的喜氣,方纔見了小公子,當真是機敏可愛……”
他知道,眼前這位承安侯夫人對自己沒甚麼好臉,所以他也沒打算給她面子,日後有了侯府世子這塊金牌,還怕結交不到達官顯貴嗎?到時候,他的生意會做得更大,富可敵國指日可待。
“既然如此,幾位拜會完了,便快些離開吧。”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韓員外身後的幾人,想必是同他一般的人,裴昭雲也不客氣了。
幾人未想到眼前的婦人,竟是一點顏面都不給他們留,紛紛變了臉色。
承安侯府累世將門,那幾人自然不管她甚麼將門風骨,只覺得她這般油鹽不進,遲早是要喫虧。
況且,來了外室與私生子,這虧不就來了嗎?
韓員外依舊面不改色,笑道:“那就不打擾夫人一家天倫了。”
自然不會有甚麼天倫之樂,他方纔吃了虧,哪怕是被趕走,也要說點話陰陽一下裴昭雲。
裴昭雲回敬道:“韓員外還是管好自己家吧,進了賊還需官府操勞。”
前些日子在別苑碰見那官差,說失竊的便是韓員外家,而裴昭雲救下的那少年,正是因在韓員外家盜竊被追捕。
好在自己救了那少年,賊沒落網,想必韓家心裏也不痛快。
聽了這話,韓員外一愣。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家何時進賊了?
“夫人這話是何意啊?”韓員外試探着問道。
“韓員外難道……”裴昭雲轉念一想,韓家那麼大,若是不重要的對象或些碎銀子失竊,未必會鬧到韓員外那裏。
她不欲與他多費口舌,“日後不必來侯府了,好自爲之,韓員外。”
說完,幾名家丁上前,對韓員外等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裴昭雲與陳嬤嬤轉身便走。
日後得加強對府中上下的管教,萬萬不能再將這等人放進來了。
逐客令下到這般地步,韓員外等人自是沒臉再待了。自然,這些精壯的家丁也不會讓他們留下。
韓員外看着裴昭雲離去的方向,啐了口吐沫。
甚麼進賊?莫名其妙。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