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在走之前幫
“你怎麼……”
你怎麼知道我一直跟在你身後?
沈硯一瞬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爲毒入膏肓而武功盡失, 不然怎麼祝溪一個不會武功的人都能知道自己跟着她?
祝溪回頭望着他有些訝然的臉色,心中有些自得,道:“這就不用你管了。”
“你怎麼知道我師父和宮遠住在同一個院子?”
沈硯眉梢一挑:“難道我還真會聽他的, 老實的待在房間裏任人拿捏?”
說到底, 宮遠對於沈硯來說只是個會使毒的大夫,只要小心自己不被他的毒傷到那麼宮遠對沈硯來說便一點威脅都沒有。
更何況沈硯身上裝着不少祝溪給他防身的解藥,除非是非常棘手的毒,不然沈硯想要在牽機院來去自如其實是件易如反掌的事。
祝溪剛要開口, 突然想到自己早上才說過這人要是不對自己說實話,她便不會跟他說一句話,但現在……祝溪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
被剜了一眼的沈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又哪得罪這祖宗了?
方纔情急之下是不小心嚇到她了,可那不也是情急之舉麼。下一秒他便秒心至福臨的反應過來這是爲甚麼了。
沈硯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強行打開話匣子找祝溪說話:“宮遠到底想要你做甚麼”
沈硯從宮遠的話裏話外窺見到他想讓祝溪做的似乎不是研製長恨毒的解藥這麼簡單, 他是想收祝溪爲徒?!
這麼一個瘋子, 誰落到他手裏能有甚麼好下場?
偏有個傻的不知道躲着點,真聽了某人的話傻乎乎的過來, 若不是自己一直跟着, 這會只怕已經被宮遠發現了。
“他想讓我做甚麼我不清楚,但他想做甚麼我似乎知道一點。”祝溪把自己找到的師父的那頁手劄給沈硯看。
“你的意思是, 江湖上突然再次出現的藥童是他弄出來的”沈硯盯着上面的“邪術”二字皺起了眉。
祝溪:“這只是我的猜測,但至少我們在金陵遇見的安安應該不是他弄出來的。”
那個藥童是真正的以孩童爲爐煉藥的藥童。
宮遠的目的似乎不是要做出像安安這樣的藥童,他想做甚麼呢?
“不管他想做甚麼?你都不應該這樣冒失的闖進來, 更不應該輕易聽信旁人的話。你的命纔是最重要的。”
沈硯半跪在祝溪身前儘量用心平氣和的語氣對她輕聲說道。
祝溪瞧着他的眼睛,瞳孔中倒映着是自己的愕然。
她不自在的垂下眼睛,視線不受控的飄向一旁,心道:我最惜命了, 要不是因爲……我纔不聽梁暮的來這找甚麼手劄。
沈硯見她安靜下來,想了想,問:“除了你師父的手劄你要找甚麼,我幫你找。”
在走之前幫她把此事了結,自己也能放心些。
“我師父的手劄應該被宮遠藏了起來,這裏只找到這一本記載有關藥童一事的手劄,我想去宮遠的房間看看。”師父的手劄肯定都被拿到他那了。
“好。”
……
宮遠不知在忙些甚麼,匆匆回來一趟又匆匆離去,祝溪讓守在暗道裏的暗衛去跟着宮遠,提防着他別突然回來了。
幾個暗衛對視一眼後,其中一個點了點頭,隱入暗處不見了身影。
沈硯推開房門,房間的佈局和程九那間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宮遠的房間裏堆滿了書,各種記載着醫術毒術的書,隨意拿起一本都讓祝溪眼前一亮,這裏的書都是程老頭說過名書,但是自己卻從來沒有見過的。
祝溪的眼睛像黏在上面似的,半晌挪不開視線,好在僅剩的理智還記得自己是要來幹甚麼的,雙手千般不想萬般不願的把這些書籍放在一邊,埋頭翻找師父的手劄。
兩個人在書堆裏翻了兩個時辰,目之所及的每一本書都翻了一遍,卻沒有一個是程九的手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