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樑上,將宮遠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話全聽了去的沈硯和祝溪彼此對視一眼。
沈硯攬着祝溪的腰從房樑上一躍而下,不等祝溪開口,沈硯便帶着些許的指責的嗓音道:“程九和宮遠的房間在一間院子,你貿然過來萬一被他發現了該如何解釋?”
“梁暮說甚麼你就信?你就聽?”
沈硯看見祝溪沒有任何防備的聽梁暮的話找到程九的房間本是有些着急,想借此告訴她對人要有些防備心。
不要旁人說甚麼就信甚麼,當初爲了忽悠他去找草藥時的心眼子呢,就着牽機院的飯菜咽肚裏了?
不想說着說着竟真的帶動了火氣,點火的那個人看着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還趴在門縫上看宮遠走遠了沒。
確定瞧不着任何人的祝溪站直了身子拍拍半點灰沒沾到的掌心,瞥了眼小題大做的沈硯:
“你喊甚麼,再把人引過來了,再說,你不是一直跟着我麼,怎麼我就不知防備了?”
沈硯:“……”
從祝溪跟着暗衛走進暗道時沈硯就一直跟着,他有心藏匿自己的行蹤那些個暗衛也是不容易察覺的。
他躲在暗處聽完了祝溪和梁暮的話,也瞧見梁暮問二人怎麼沒在一起時,祝溪暗了一瞬的眼神。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