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甚麼都沒有,沈硯皺起眉頭輕輕合上窗戶,就在窗戶合上的那一剎那,篤篤聲再次響起。
電光火石間沈硯眼疾手快一把推開窗戶把弄出動靜的罪魁禍首一把抓住。
沈硯看着掌心裏弄出動靜的對象愣了一下,他的掌心裏靜靜躺着一個木鳥。
剛纔就是它弄出的動靜。
木鳥像是飛了有一段時間的樣子,翅膀上劃痕遍佈,腹部鼓鼓,搖晃起來裏面還有細微的動靜。
沈硯認得這個木鳥,這是江湖中各個門派經常用來傳信的木鳥,製作工藝複雜,若非事態緊急尋常不會動用,他也曾有一隻,現在手上這個是任逾的。
沈硯看了木鳥翅膀下的刻着“任”字樣的印記。
沈硯曲起手指在木鳥的腹部輕叩三下,下一秒木鳥的腹部便彈開露出了裏面折了又折的一封寫滿了小字的信。
沈硯看着信上的內容,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祝溪蹙着眉聽宮遠在自己耳邊像個蒼蠅似的嗡嗡嗡。
“聽說晚些時候你去了太后那?”宮遠同祝溪走在無人的宮道上慢條斯理的問。
祝溪挑眉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派人跟着自己還是在太后那處有自己的眼線。
“太后娘娘命我過去,要問我陛下的病情,我一個小大夫,總不能違抗太后娘娘的命令吧。”
宮遠:“太后問了你甚麼?”
看來只是派人跟着自己,太后的宮中沒有他的眼線,祝溪想,那自己和太后的話看來他是不知道。
然而下一秒就聽見宮遠說:“你的解藥好像沒有甚麼用,陛下的霜落毒依舊沒有解,所以你和我別無他法只能兵行險招,用以毒攻毒的法子來救陛下。”
祝溪腳步一滯,不可置信地擡眼看向宮遠有些偏執的眼睛,啞聲開口:“你做了甚麼?”
“師侄,陛下的毒不好解,但也不可因爲擔心責罰所以拖延時間啊,若是耽誤了救治陛下的最佳時機,屆時太后娘娘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
“不過師侄放心,師叔可就你這麼一個師侄,當然會想辦法幫你收拾爛攤子的。”
作者有話說:
本文週一入V,從第二十章開始倒V~
推推下本預收《病嬌美人她被強取豪奪了》,喜歡的寶子們可以點個收藏
【病嬌公主×冷情罪臣】
海雲舒在敵國爲質十年,被養成了一個喜愛奢靡、大字不識幾個的草包公主。
陛下心疼她,問她想要甚麼,海雲舒一聽有賞賜當即來了精神,指着角落裏的一個男人說:
“皇兄,他長得好看,臣妹想要他。”
衆人震驚,看着那位剛剛因弟獲罪的新科狀元,不出所料,溫行斂冷冰冰說:“罪臣不願。”
海雲舒看着這個冷硬的男人,眼底閃過一絲玩味,她用天真爛漫的語氣跟陛下撒嬌:“皇兄,他說願意,你快把他賜給我吧,我會好好待他的。”
於是相伴兩載,不論海雲舒幫溫行斂重返仕途,還是助他達成所願,這人始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海雲舒不懂何謂強人所難,只知道這人在牀榻間的死板無趣令人難以忍受。
所以,她沒了興趣。
——
溫行斂是個冷情寡性不茍言笑的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海雲舒不似她對外人展露的那般天真不諳世事,她性情古怪,喜怒無常,偏執,瘋狂。
彷彿要將自己所有不好的一面全部展示給他看,以此來折磨他。
她所有的張牙舞爪與惡意溫行斂照單全收,只盼她能早一日厭倦這個遊戲,好放自己自由。
可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目光停留在海雲舒身上的時間越來越長,哪怕只是片刻沒有見到人便覺得心裏空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