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梁暮蒼白的臉色逐漸有了血色,開始像個正常人一樣,然而不過一盞茶的時間,梁暮的臉色迅速變得灰敗。
他體內已經開始緩解的毒又毒發了。
不過這次不是霜落,而是長恨。
宮遠看着手中裝着沈硯血的瓶子,雖說他沒有研製出長恨毒,但是有長恨毒的血,一樣可以讓梁暮中毒。
對這一切尚不知情的祝溪被人帶到了太后的宮裏。
太后垂眸打量眼前這個年輕的姑娘,她內心深處不敢相信這個姑娘有能耐救的了陛下。
但是在一個已經別無他法的人面前,總會抓住眼前唯一一根救命稻草選擇死馬當活馬醫。
“祝大夫,陛下的病情如何了?”林墨芸低頭審視着跪在地上的祝溪問道。
祝溪覺得奇怪,她不去問牽機院的院正,特意命人把自己帶來問陛下的病情。
怎麼說宮遠也應該比自己這個鄉野大夫要靠譜可信任的吧。
祝溪滿腹疑慮但嘴上還是老老實實說道:“回太后,陛下中的毒實在罕見棘手,我研製的解藥對陛下身上的毒沒有用……”
剩下的話沒有說完林墨芸就已經沉不住氣把桌上的茶盞給摔了。
她目光冰冷的盯着祝溪,依照她的性子現在應該已經把眼前這個鄉野大夫拖出去命人亂棍打死!
奈何眼前這個人是程九的徒弟,昔日程九的能力她可是知道的,若不是程九愚蠢,現在牽機院的院正應該是他的。
自己也不會被人將軟肋捏在手中。
林墨芸眸色陰冷,她壓着自己的怒火,儘量心平氣和的對祝溪說道:“祝大夫,只要你能救的了陛下,榮華富貴權勢地位,你想要甚麼本宮都能給你。”
跪在地上眼觀鼻鼻觀心的祝溪聞言一愣,繼而擡頭看向坐在主位的林墨芸,問:“甚麼都可以?”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