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後,謝清還在想着剛纔祝溪的話,她問任逾:“他們方纔說的‘等死’是甚麼意思?”
任逾回想了一下,疑惑道:“沒甚麼意思啊,怎麼了,你覺得有甚麼不對?”
“是麼?”謝清皺眉沉思:“我總覺得她說的‘等死’是指別的事。”
任逾:“……”
任逾把謝清送回房後方才長長鬆了口氣,心上人太聰明也不是好事,差點讓她看出來,回頭他得叮囑祝溪和沈硯,吵架歸吵架,別甚麼話都往外漏。
還好這是自己人,若是被有心人聽出不對,對他們出陰招可怎麼是好。
任逾回頭瞧了一看謝清房內的燭光,不是他想瞞着她,只是沈硯中毒一事的確不應該有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只能先瞞着謝清。
唉,等日後再跟她請罪吧,任逾想着,這回沈硯纔是欠了自己的人情。
另一邊的沈硯和祝溪還在沉默着,誰都不肯先低頭。
片刻後,院中已經沒有了動靜,祝溪也已經把剛採回來的藥草採摘妥當,端着藥草便欲出門。
剛觸碰到房門就聽見沈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祝溪,我知道你師父的毒本上只差長恨這一味毒,我答應你,在我死之前我會把我毒發時的症狀一一記錄下來傳書信給你。”
“如此,你便可以不用將自己置身於險地。你本來也不喜歡在江湖上漂泊不是麼,這些都是我逼你的,現在可以不用受我的脅迫了。”
作者有話說:
無